赵成兰恨不得把温燃瞪出个窟窿出来。
就在这时,有侍者上来找赵成兰,说是晚宴的宾客们逐渐过来了,需要赵成兰下去招待宾客。
赵成兰这才强扯了一抹笑,看向霍驰野,简单的客套了句,最后狠狠剜了温燃一眼,便随着侍者一起下了楼。
楼上走廊里,只剩霍驰野和温燃两人。
空气有一瞬的凝固。
他们两个已经很久都没有同处在同一空间里了。
霍驰野靠的离温燃很近,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隐隐飘过温燃的鼻尖。
从温燃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霍驰野鸦羽般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了几分他身上不经意透出的压迫感。
莫名,那晚霍驰野紧抱沈知微的画面又闯入了温燃的脑海。
胃里又觉得难受了。
温燃拧了拧眉,有些想扭头就走,直接把霍驰野撇在这。
但这里毕竟是温家的主场。
晚一会奶奶也要参与。
她不能和霍驰野闹得太难看,让奶奶担心。
温燃垂了下眉眼,还是开口:“你怎么会来?”
她的声音不冷不热的,极具疏离感。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霍驰野侧眸看向她那张冷冰冰的精致小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温家派人送了封请柬到公司。”
这话他倒是没撒谎。
原本是安排了陈桉去查温燃周五有什么事,结果陈桉刚查出来,温家的请柬就送到了。
温燃了然。
温家还真是生怕霍驰野不会来。
她不咸不淡道:“那还真是麻烦霍先生了,百忙之中还要抽空跑这一趟。”
霍驰野垂在身侧的拳头攥起,拧了拧眉:“燃燃,我们之间就非得这样说话么?”
温燃觉得这话有些可笑,她抬眼向霍驰野望去:“那你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怎样讲话?”
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她现在能站在他面前与他说话,就已经够仁慈了。
霍驰野一噎,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