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轻轻喘着气,一副难受的样子,程亦礼上前几步,声线安抚:“已经没事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做个检查?”
温燃站在几步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此时也有些脱力,脚腕上的钝痛像是蚂蚁在啃噬,一路向上蔓延。
她冷嗤一声。
“沈小姐的哮喘,发作的总是这么及时。”
“每次都在情况对你不利的时候犯病,等事情一过去又跟没事人一样,怎么,这种急症也是能由你自己控制的?”
沈知微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一瞬。
她胸口起伏地幅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委屈:“温燃姐……我没有……”
程亦礼看不过去,冷淡的眼中全是不满,忍不住帮她说话。
“温燃,你别太过分了,别总看微微好欺负就对着她发火!”
“要不是你说话那么难听,又怎么会牵连这么多人?”他声音冷下来,“我看,你就是个祸害!”
温燃还没有开口,一道声音在此时,冷沉打断了他。
“程亦礼。”
霍驰野叫的是他的大名,声音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燃燃是你嫂子,注意分寸。
程亦礼面色僵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再开口。
沈知微听见他的话,眼睫几不可察的闪烁了一下,朝着几人柔声开口。
“驰野哥,我没事的……你别怪亦礼哥,他也只是担心我。只要大嫂没事就好……温燃姐也只是一时生气,我都不在意这些的……”
温燃看着她故作大度的样子,厌烦到极点。
这世上,从没有一个始作俑者配在受害者面前站着说谅解二字。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再睁眼,目光像是结了霜。
“沈知微,现在还没到和你算账的时候,你最好把嘴闭上!”
“别忘了,大嫂早产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光你我心里清楚,大嫂本人也一清二楚!”
沈知微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呼吸不自觉乱了。
孟依瑶没有真的出事,早晚会醒过来。
只要她醒了,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就算驰野哥不信温燃那个贱人,多少也会给大嫂几分面子。
她咬了咬唇,正要开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