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野几乎要笑出声来。
叙旧?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他面上的笑淡下去:“叙旧就不必了。”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旧可以叙。”
霍驰野对周肆然的态度几乎是毫无掩饰的漠然。
周肆然拿起桌上的茶盏,微微品了一口,微微垂眸,掩饰下眼底的那点情绪。
幼时那个把他这个小舅舅当成崇拜对象的男孩终是长成了自己的参天大树。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与他站在敌对面。
再放下杯盏,周肆然眼底的那点情绪已经消失殆尽。
再抬眸,已是顶尖商人独有的精明与算计。
“也没什么,只是想送你两样东西。”
“当年,你耿耿于怀的那件事的真相,以及帮你拿到霍家继承人的位置。”
霍驰野冷笑一声。
京北有传言,周家二公子从不做吃亏买卖。
送?
他抬眸,似有嘲讽的看向周肆然:
“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燃燃。”
周肆然不假思索。
“我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你和燃燃离婚。”
“你们两个感情早就走到了结局,没必要再继续消耗折磨。”
霍驰野眼底讥笑。
“是吗,可我觉得我们的感情还一如既往,甚至更比从前。”
周肆然一噎,看着霍驰野那张冷峻的脸,片刻,才轻笑一声。
“阿野,有些事,不是逞强就可以挽回的。”
“没人比我更了解燃燃。”
“你身边有了别的女人,燃燃的心理洁癖很严重。”
“她认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回头。”
周肆然的语气很淡,但却笃定。
毕竟当年,温燃就是那么一脚把他踹开,再也不肯回头。
瞧着周肆然笃定的模样,霍驰野指骨微微陷入掌心。
他算燃燃的什么人,凭什么以一副很懂燃燃的姿态在他面前告诉他,他只有放弃的份?
周肆然见他没应声,叹了口气:“阿野,其实你和沈知微,在澳洲那五年过的不也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