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你带苏牧他们去我的书房。”
“好的,爷爷。”
顾凌霜应了一声,领着苏牧与赵家父子朝书房走去。
待四人走远,顾定远请华老坐下,亲自给他沏了茶,笑着问道:
“华老,您今天亲自登门,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什么要紧事。”
华老摆了摆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要紧事谈不上,我就是听说苏先生来帝都了,特意过来拜访一下。”
“另外,我还听说顾老你的病痊愈了,也想来探望一下。”
“劳您挂心了,我这次差点就没挺过去,幸好是苏牧及时出手救了我,说起来真是幸运。”
顾定远不疑有他,带着几分后怕说道。
这是他的心里话,要不是他孙女找了一个好男朋友,他这次肯定没命了!
华老点了点头,赞同道:
“顾老你确实很幸运。”
接着,他又感慨了一句:
“你顾家能跟苏先生这样的奇人搭上关系,真是好福气!”
“说实话,要不是我没孙女,我都想把孙女嫁给他了。”
顾定远以为华老说的是苏牧的医术很厉害,哈哈一笑,谦虚道:
“华老谬赞了,苏牧这孩子,确实是有本事。”
“不过要说好福气,还是赵家。”
“失散多年的嫡长孙,居然这么出色,如今还认回来了,赵家才是真有好福气。”
“赵家……”
华老端起茶杯,笑而不语。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苏牧等人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苏牧刚才面对赵家父子那平静的反应,让他有一种直觉:赵家这场认亲,恐怕没那么简单。
对赵家而言,是福是祸,还很难说啊。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顾定远的书房内,苏牧与赵家父子隔着茶几对面坐下。
顾凌霜把三人送到后,没有多留,转身出了书房,随手带上门,静静守在门外。
赵天德刚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地再度开启表演模式,他眼眶一红,声音哽咽:
“孩子,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是爷爷……”
“行了,别演了。”
苏牧淡淡开口,直接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