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昨晚我跟秦婉阿姨一起吃完饭后,她带我去一个高端美容院做了个全身护理。”
“可能是美容的效果不错吧。”
“是吗?”韦青狐疑地眯起眼睛,凑近了盯着顾凌霜的脸看,“什么美容项目能一夜变白?毛孔都看不见了!这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她正要继续追问,顾凌霜的手机响了。
顾凌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妈妈打来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她母亲孟霜华的声音,带着哭腔:
“凌霜,你爷爷病危了!医生说可能撑不了几天了,你赶紧回来一趟,见你爷爷最后一面。”
顾凌霜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马上订机票,我马上回帝都!”
挂断电话,她强压着内心的悲伤与惊慌,对韦青说道:
“小青,我爷爷病危,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我得立刻回帝都。”
“这边的事,就暂时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好!这边有我,你放心!”韦青点了点头,安慰顾凌霜道:“你别着急,老爷子一定会没事的!”
“嗯!”
顾凌霜用最快的速度订了最近一班直飞帝都的机票,简单收拾了东西就直奔机场。
她因为太惊慌,完全没想起可以求助苏牧,让苏牧带她飞回帝都。
当天晚上十点。
顾凌霜抵达了帝都的军部总医院。
她按照家里给的信息,几乎是跑着来到了高干病房区的一间VIP病房。
她的父亲顾寒山、母亲孟霜华和弟弟顾凌霄,都守在病房中。
虽然此时已经是晚上,但依然有医生在,甚至不止一个。
这些医生正围在病床附近,低声讨论着病情。
“爸、妈,爷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顾凌霜进入病房后,无比焦急地问道。
孟霜华见到女儿,眼泪又落下来了:
“医生说,已经病入膏肓了,现在是找了协合的专家教授来会诊,看能不能找到办法。”
顾寒山与顾凌霄没有说话,只是满脸悲伤。
因为医生们在会诊,所以顾凌霜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满脸担忧地看向病床方向。
病床上的老人闭着眼,面容枯槁,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正是顾凌霜的爷爷,顾定远。
这是一位从战火里走出来的老将军,当年麾下千军万马,退休后依然是军中最德高望重的几位老人之一。
耐心等待十分钟之后。
顾定远的主治医生陈教授走到了顾家人的面前。
“陈教授,我爸的病怎么样了?有没有办法治好?只要能治好,我们顾家不惜任何代价!”
顾寒山沉声说道。
闻言,陈教授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爷子的肝癌已经到了终末期,癌细胞扩散到了全身,肝、肺等多处器官都在快速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