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女士还真是大气。”许知意敷衍了一句,然后把话题拉回主题,“苏先生既然什么都不担心,那你的决定呢?答应我的提议吗?”
“嗯,我答应你。”
苏牧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的,看得出来是真对男女情爱之事很淡漠,就是不知道一会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也是如此冷静理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一身合欢本领,就有用武之地了。
当初在天玄大陆之时,一位佛门女修,号称七情六欲断绝,结果经过他的深入改造后,跟他在床上玩得比谁都花。
许知意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但她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激动,只是点了点头:
“好!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随时可以要求我履行义务。”
“不等我先治好你母亲的病再说?”苏牧问道。
“用不着,用人不疑,我相信你。”许知意平静地回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骗了我,那我也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苏牧无视许知意的威胁,笑了笑:“放心,这世上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他并不是在吹牛,作为曾经的渡劫期大能,要是连凡俗世界的病都治不好,那他真是白修仙了。
“所以,你今天需要我履行义务吗?”许知意双目直视苏牧,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希望你需要,这样你就不能反悔了。”
苏牧将杯中酒一饮而下:“许医生诚意相邀,我自然不能拒绝。”
“好,我先去洗澡。”
许知意站起身来,转身走向浴室,步伐平稳,背影挺直。
浴室的门合上,很快传来水声。
苏牧来到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几本医学期刊。
最上面一本翻开的页面正好是关于渐冻症的最新研究综述,页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十五分钟后。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许知意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腰间松松系着一条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梢滴落,洇湿了领口一小片布料。
她素净的脸美得清冷纯粹,偏偏眼尾那一抹天然的上挑,又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走到苏牧面前,停下脚步。
“我准备好了,该你去洗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像是在说“术前准备已完成”。
“许医生,”苏牧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这语气,我听起来像听医嘱一样。”
话音落下,他走入浴室,快速洗了个澡,然后裹着浴袍出来了。
苏牧走出浴室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床头灯调到最暗的光,是一种介于看清与看不清之间的琥珀色。
苏牧推门走进。
许知意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
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还在身上,只是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领口从一侧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