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吗?
其实,只要对她多加关注,总会发现一丝蛛丝马迹的不是吗?
只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如果他已经知道,为什么还会这么亲昵地亲吻她?办公室里只剩下两道微不可闻地呼吸声。
谢思阳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清醒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重重撞击着胸腔,仿佛随时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看更多文请加群
她僵硬地看着陆均,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他抱起,坐到身后的办公椅上。
动作间,勃发的肉棒抽离了尚且不断吸吮紧缩的小穴,透明的淫液再无阻碍地潺潺流出,在空中粘连成丝,最后全部流落到他肌理紧实的大腿上。
肉棒无情抽出末端时,穴内软肉反复颤栗,谢思阳的思绪也跟着绷紧到极致。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想,只要他问,她就把一切说出来。
到时候无论他是极度愤怒,还是无言离去,她都选择接受。
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谢思阳抬起眼,一手抓着陆均的手臂,就像抓着最后的稻草,她小声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陆均的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声问:“你想我问什么?”
谢思阳没说话。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嘴唇微微发颤,面色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白,只是在白炽灯光的照射下并不明显。
半晌,陆均又问:“你想我问什么,嗯?”
“还是说,”他看着她,把她的一条腿轻轻掰开,亢奋挺立的肉棒顺势一点一点地插进穴里,直至完全插到了底,“这就是你想逃避找出的借口?”
谢思阳手指轻颤。
身体好像在慢慢适应这样的长度硬度,不再如刚开始那样,一插入里面的嫩肉就不断痉挛着,拼命想要推挤出器物,连带着心脏都没跳得那么难受了。
她像是劫后余生,顺从着身体内部升腾而起的快感发出轻轻的呻吟,片刻后压抑住喘息,突然抿唇一笑,“不,我没想逃。”
陆均呼吸一滞。
灯光之下,谢思阳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火热紧致的小穴毫无距离地与肉棒结合在一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不断绞紧、收缩。
她正对着他,腰肢纤细,饱满的乳随着动作轻晃,明明已经全身发软,眼尾还沁着一抹水光,却还是强忍着颤意把长发撩到身后,然后伸出细腻的手指去抚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