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根本不够……”
依彤咬着嘴唇,感受着体内那渐渐平息的余韵,却发现身体深处竟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
那是被周校长彻底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调教过的淫荡肉体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李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后的麻木。
她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被子里,顺着自己的小腹向下滑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依然湿润、红肿不堪的穴口。那里混合着两个男人的体液,滑腻得不可思议。
“……嗯……”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中指缓缓地插了进去,搅动着里面的泥泞。
“……哥哥……对不起……可是……依彤好难受……依彤还想要……”
在男友熟睡的呼吸声中,这位曾经清纯无比的校花,此刻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手指在自己的私处疯狂地抽插着,脑海里回放着昨晚被校长强暴的画面,在背德与堕落的深渊中,独自追寻着那份肮脏的快乐。
夜深。
李杰沉沉的、满足的鼾声在廉价酒店的房间里回荡着,他像所有终于如愿以偿占有了心目中完美女神的高中男生一样,带着最甜美、最虚荣的梦境坠入了深眠,嘴角还挂着傻笑。
他丝毫不知道,仅仅几个小时前,他身边这个看似因深情而主动求欢、甚至同意内射的“纯洁”女友,才刚刚在一个肥胖老男人的身下,被那根药物催化的凶器连续内射了三次,子宫灌满,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逃离了现场。
秦依彤静静地侧躺着,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手指间那湿滑粘腻的触感挥之不去,不是来自李杰,而是那些混合了周铁腥臭精液和她自己羞耻爱液的残留物。
李杰射在她体内的那点滚烫液体,此刻非但没有带来慰藉,反而像一种灼烧的标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体内还混杂着更浓烈、更肮脏的东西。
“……不够……”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昨晚酒店套房里那令人作呕又让她浑身战栗的画面:周铁那双被情欲烧红的浑浊眼睛,他沙哑难听的辱骂,他肥厚手掌拍打她臀肉的刺痛,他粗壮肉棒每一次都仿佛要捣烂她内脏的凶狠撞击,还有被他强制内射时,那股滚烫洪流冲击子宫的、混合着极端屈辱和无法否认的强烈快感……
李杰很温柔。李杰会亲吻她的额头,会说“宝宝我爱你”,会小心翼翼地进入,会在意她的感受。
周铁很粗暴。周铁只会像对待牲口一样摆弄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用尽全力侵犯她,不顾生死地在她体内射精。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当李杰刚才温柔的肉棒缓缓疲软拔出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深处反而涌起一股空虚?
一种仿佛没有得到“真正满足”的焦躁和瘙痒?
为什么周铁那张狰狞的肥脸,反而在她大脑里越来越清晰?
“……我怎么了……”
她无声地自问,答案让她浑身发冷。不是周铁。不是李杰。
是她自己。
那个在小树林里被李杰开发出“开关”的秦依彤,那个在床上会忍不住说骚话、穿情趣内衣迎合的秦依彤,或许……从来就不是被“开发”出来的。
那可能就是真正的她。
只是李杰太温柔,太爱她,把她这份潜藏的、扭曲的、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淫荡本性,小心翼翼地包裹在甜蜜的恋爱外衣下,只敢小心翼翼地触碰,不敢彻底撕开。
而周铁……那个老淫棍,那个用最下作手段威胁她的畜生,却用纯粹的暴力、羞辱和药物,毫不留情地、粗野地撕开了这层外衣,将底下那个最真实、最淫贱、最渴望被当作玩物蹂躏的“秦依彤”彻底暴露了出来,暴露在天光之下,暴露在她自己都无法逃避的审视中。
那一夜,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接下来的日子,李杰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依彤对他前所未有的热情和依赖,几乎每天都要黏在一起,在床上的主动和放荡更是让他欣喜若狂。
他觉得自己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她是如此深爱自己,以至于愿意放下所有矜持。
他甚至开始计划未来,毕业后就结婚,他要用一辈子对她好,来回报这份深情。
他完全没注意到依彤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空洞和挣扎,没注意到她接某些电话时的慌张和急切,也没注意到她身体上偶尔出现的、新的、淡淡的红痕和淤青——她总是能巧妙地用衣服遮住,或者在他问起时,羞涩地说是不小心撞到了、或者是他太用力。
时间像流沙一样滑过。一个月,两个月。
秦依彤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