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的肉棒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清晰可见其粗长雄壮的尺寸,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一小片深色丝绸晕染出更深的水渍。
依彤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屈膝,以一种极其标准、带着献祭仪式感的姿势,跪了下去。
昂贵的羊毛地毯柔软地承接着她赤裸的膝盖和足背。
她仰起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美得惊心动魄的童颜,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却因室内暖气和某种情绪而泛着淡淡的、诱人的粉晕。
那双曾经清澈如秋水、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驯服迷雾的大眼睛,柔顺地抬视着周铁,眼神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与臣服。
她用那副被开发得愈发甜腻娇软、带着天然勾人磁性的嗓音,如同最虔诚的教徒诵读圣典般,清晰地说道:
“爸爸,早安。”
然后,她伸出那双十指纤纤、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手,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褪下了周铁的丝绸睡裤。
那根狰狞的、代表着绝对支配权的雄性器官,彻底弹跳出来。
一夜的沉睡并未让它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晨间饱满的精力而显得更加粗壮骇人。
足有十七八厘米的长度,通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充血似的深紫红色,如同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蓄满毒液的巨蟒。
棒身上青筋暴起,如同老树蟠根,蜿蜒扭曲,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顶端那颗硕大如蘑菇、色泽暗红发紫的龟头,早已怒张到极限,马眼处不断分泌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如同毒蛇的涎水,顺着棒身缓缓下流,散发出混合着雄性荷尔蒙、隔夜体液和淡淡尿骚味的、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依彤的脸上没有任何厌恶或恐惧。
相反,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眼神更加迷离,红润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探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在下唇上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仿佛在提前品尝即将到来的“盛宴”。
她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如同最贪婪的食客扑向珍馐,又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深深地、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硕大滚烫、沾满黏液的紫红色丑陋龟头,含进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中。
“呜嗯……啾……”
一声满足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嘤咛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每日必修的“早安咬”课程,正式开始。
她不再是当初那个生涩笨拙、只会被动承受的女孩。
在周铁日复一日的“言传身教”和自身扭曲的“求知欲”驱动下,她的口技早已被磨炼得炉火纯青,甚至带着一种淫靡的艺术感。
她先用柔软灵活、带着细小颗粒的舌苔,如同最细致的清洁工,从肉棒根部那颗饱胀的卵蛋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将夜间渗出的体液和淡淡的味道卷入口中。
舌头扫过那些狰狞暴起的青筋时,她能感受到血管在薄薄皮肤下的有力搏动。
然后,重点照顾敏感脆弱的冠状沟——舌尖像刷子般快速而有力地在那圈凹陷处来回扫动、打转,偶尔用舌尖轻轻顶弄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周铁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嗬……”的一声长叹,肥厚的眼皮半阖,肥硕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
他那只长满老茧、肥厚油腻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按在了依彤的头顶,感受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在掌心摩擦。
依彤知道,前戏的舔舐已经足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张樱桃小口张到极限,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向自己的喉咙深处吞去!
口腔被撑开到极限,颊肉向内凹陷,龟头粗暴地顶开她柔软的咽喉软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
“咕……呃……”她的喉咙因为刺激而反射性收缩,发出沉闷的吞咽声,眼角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让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温润紧致的口腔和食道入口处反复进出、抽插。
每一次吞入,都尽量深喉,让龟头抵住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啵唧”吸吮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捧住周铁的阴囊,温柔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胀沉甸的卵蛋;另一只手则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头部的动作,模拟着抽插的节奏。
周铁被她这套娴熟而全方位的服务弄得浑身舒坦,肥肉乱颤。
他按在她头顶的手开始发力,一下下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狠狠向下压,迫使她吞得更深、更狠!
“唔……!咕呜……!”依彤被顶得干呕连连,泪水涟涟,但她的眼神却更加迷离、更加驯服,甚至带着一种被粗暴对待的、扭曲的快意。
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和喉咙的肌肉,用尽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将这根肉棒上所有的精华、所有的味道、所有属于主人的印记,都贪婪地吞食、消化、融入自己体内。
大约过了冗长的十分钟,周铁的身体猛地绷紧,肥厚的肚皮向前一挺,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知道高潮将至,但这不是射精,而是晨间蓄积的第一泡浓尿。
依彤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