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放过你?”周校长发出一阵如同夜枭般刺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开始一步一步,朝着床边,朝着那个缩在被子里的、颤抖的猎物,缓缓逼近。
他每一步踏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都发出沉闷的、如同野兽接近猎物的“噗噗”声响。
“小骚货,你刚才在老子胯下,叫得那么欢,浪得那么狠,喷得老子满身都是你的骚水……现在倒跟老子装起清纯玉女了?”周校长的声音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和戏谑,“老子的药劲儿……可还没完全过去呢……今晚要不把你底下这口骚穴……用老子的精液灌到满出来……灌到再也塞不下一滴……老子怎么舍得……就这么轻易放过你?嗯?”
“……啊!不要——!!!”
依彤惊恐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受惊的兔子,拼命地想要往后缩,往床头更深处躲去!
可是——
一只肥厚多汗、长满黑毛、如同熊掌般的大手,猛地从旁边伸了过来,如同最迅捷的毒蛇,死死地、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
“给老子——过来吧!”
周校长低吼一声,手臂猛地发力,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蛮横地将依彤整个人,从紧紧裹着的被子里,硬生生地、粗暴地拽了出来!
“啊——!”
依彤发出一声无助而绝望的悲鸣,身体在光滑的丝绸床单上,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整个人被周校长大力地、毫不留情地翻转过来,被迫跪伏在了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如同牲畜般的后入姿势。
依彤的脸,被迫紧紧贴在了冰凉而粘腻的、沾满她自己体液和周校长精液的枕头上,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体两侧,指尖因为恐惧而深深抠进柔软的床垫。
而她那引以为傲的、肥美多肉、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蜜桃肥臀,则在周校长的粗暴摆弄下,高高地、羞耻地耸起,正对着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变态兴奋光芒的肥胖男人!
刚才两次内射流出的、尚未完全干涸的乳白色浓稠精液,此时还残留在她那光洁无毛、此刻却红肿不堪的白虎穴口周围,正顺着她大腿根部那残破黑丝的边缘,缓慢地、粘腻地向下滑动,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到极致的、肮脏的光泽。
周校长走到床边,伸出两只肥厚油腻的手掌,如同抚摸最珍贵的艺术品——不,是如同抚摸一块即将被享用的、肥美多汁的肉排——稳稳地扶住了依彤那对丰满浑圆、充满惊人弹性、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臀肉。
掌心传来的,是惊人的、如同刚出炉面包般的热度和柔软。
他胯下那根早已再次勃起、泛着妖异紫红色、狰狞如怪兽的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直挺挺地贴上了那道湿润泥泞、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神秘缝隙。
他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恶意地、缓慢地、如同研磨调料般,在那湿滑的穴口处,不停地、一圈圈地研磨、挑逗着。
“滋溜……滋溜……”
清晰无比的、液体被搅动、被研磨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套房里响起,如同最下流的邀请。
“……唔……不……太大了……求求你……慢……慢一点……啊——!”
依彤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她感觉到那根恐怖的东西,正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蓄势待发。
周校长根本没有理会她这微弱如蚊蚋的乞求。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而残忍的低吼,肥硕的腰肢,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壮狰狞、紫红发亮的肉棒,带着一股毁灭性的、不容置疑的恐怖力量,瞬间撕裂了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的娇嫩肉褶,发出一声令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的“噗哧”闷响,直接贯穿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呜……断了……要断了……好深……啊……!”
依彤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瞬间击中,猛地向前一扑!
脖颈以一个极度优美却又极度痛苦的弧度,高高地仰起,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高亢到极致的惨叫!
后入式的深度,远非其他任何姿势可比!
尤其是周校长此刻还处于蓝色小药丸残留药力的癫狂状态,每一次凶狠的、毫不留情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撞碎、顶出来一般!
那种被从背后彻底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恐怖感觉,让她瞬间产生了自己即将被活活钉死在这张床上的错觉!
“……啪!啪!啪!”
周校长如同一头发了疯的、失控的野猪,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依彤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那硕大如鼓、油腻发亮的啤酒肚,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前冲,都会狠狠地、沉闷地拍打在依彤那高高撅起的、肥美浑圆的屁股蛋儿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周校长低头,看着那对在自己撞击下不断晃动、颤抖、泛起阵阵肉浪的、包裹在残破油亮黑丝下的浑圆臀瓣,心中那股施虐的、破坏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汽油桶,轰然爆发!
“……嘶啦——!!!”
又是一声布料被暴力撕裂的、清脆到刺耳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