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工作牌,一把没来得及拿出来的刀,还有装在小瓶子里的一颗致命的药丸,再找不出其他的东西。
“搜查周边所有的车。”陈砚珩的声音沉得吓人。
蒋文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联系了警方的人。
以搜查作案团伙为由封锁医院附近的车,每一辆车都要经过搜查才能离开。
陈砚珩始终盯着时谦,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一点破绽。
但时谦就像个不怕死的硬石头,哪怕陈砚珩的刀都戳进他血肉里,他除了皱一皱眉头,也绝不张嘴。
“陈砚珩,你现在怎么对我的,我都会算在她身上。”
“哐当”一声,陈砚珩手里的刀子掉在了地上。
他紧紧盯着时谦,“你要以命换命,也该让我看看她吧?”
“你不杀我,她留着就有用,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全。”时谦冷笑,“你一辆一辆搜查也没有用的,你觉得我傻到会让她停留在医院附近?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我今天能找到你,可多亏了她啊。”
“她知道我在哪?”他眯了眯眼睛,深色的瞳孔落在时谦身上。
从他醒来起,就没见过唐宁。
他以为唐宁根本不在乎他,早已经回墨市了。
她在等他醒来吗?
心里刚升起一点希望,又想到孩子的事情。
那点希望的势头很快就落下去。
就算她真的留下来了,也只是为了孩子的下落。
她对他早就没有爱了。
“就是她要来找你,我才会知道你在哪啊。”时谦故意说,“我那些个手下都是粗人,力气没轻没重的,也不知道她会被吓成什么样,我倒是无所谓,刀尖下生活的人,跟在蜜罐子里头生活的人,可不一样啊。”
“时谦,我要见到她人才放。”陈砚珩看了一眼蒋文。
蒋文直接一拳头打在时谦脸上,他的半边脸迅速泛红肿胀,往外渗血。
时谦被两个保镖控制着,身形还是晃了两下。
他估计刚才那一拳头给他打出脑震荡了,视线都黑了几秒,耳鸣声刺穿脑袋嗡嗡嗡地叫着。
“我不信你来杀我,什么准备都没有。”
陈砚珩说完这句,蒋文会意地上车,打开了一个手提箱,箱子里是专业的工具。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放在时谦的耳边,下一秒,一个很小的耳麦被吸了出来,蒋文拿了下来。
哪怕是走到这一步,时谦依旧没露出什么慌张来,他低垂着脑袋,任由处置。
蒋文仔细检查了一番,递给陈砚珩,“已经没有声音了。”
这种微小的耳麦是最新技术,塞进耳朵里,只有时谦能听到耳麦里的声音。
而他们的声音都会被耳麦另一边的人听到。
陈砚珩盯着时谦,他吩咐:“把他丢去海里吧,听说你就是时家在海边捡来的一个玩意,我这是不是也算让你认祖归宗了。”
“陈砚珩你踏马!”时谦冷峻的面容一下子暴怒起来。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捡来的玩意。
“我是捡来的玩意。”时谦冷笑,“总好过你为了一个女人畏手畏脚,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你不敢赌吧。”
“我不跟你赌,我们就一起死,等你死了,你的手下杀了她,我陪她死。”男人垂着黑睫,深色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海水,“两个人陪你,你赚了。”
两个保镖扯着他丢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