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对面不着急,反而呵笑了一声,“一个说不了话,一个看不见,还挺适合合作的。”
这种时候她要肯定自己的优势,她又打字给他听,“我有电子设备,不仅可以说话,找到有信号的地方就能发急救信号出去。”
他果然动容了。
“山谷里没有信号,必须要先出去,而且必须确保在天黑前出去,这里是禁区,晚上有野兽。”
“禁区?你知道这是哪里?”唐宁打字问。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怎么敢往这跑。”
“你自己跑进来的?”
他手指从自己胸口的伤滑到眼睛,“不跑进来,就得死,马上死还是求一线生机,你选什么?”
唐宁这才仔细打量了一眼他的伤,瞳孔一震,居然是枪伤!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帮我找这种草。”他抬起手里的草药,“过来闻一闻,看清楚了。”
她走过去,打字问:“你打算怎么出去?这里是哪?我们能往哪个方向走?”
“这里地处华国以南边境地带,周边被封锁起来,密林里没有信号,没有道路,误入的人基本只有死路一条,至于往哪个方向走我要是现在告诉你,你还会管我一个瞎子?”
唐宁走近,仔细打量了他一眼。
个高,身型健壮,而且不是健身房锻炼出来的那种,她基本能确定他打架很厉害。
身上已经破烂染血的衣服看不出价格,但手表是名表。
唐宁靠近他时,手表的刀头也对着他。
他对她来说是充满不确定性的存在。
“这个你拿着一比一对照着找,千万别找错了,除非你想毒死我,然后我俩一起死在这。”
她指尖在手表上打字,此刻无比庆幸习惯每晚给手表充满电,“光用这个敷上去就行了吗?子弹不用取出来?”
“没有刀,用手扣死得更快。”
唐宁顿了一下,打字问:“这个刀,能行吗?”
他警惕地后退了两步,“你身上带着刀?”
“额,算吧?很小,手表里的,平时用来划快递。”唐宁又补了一句,让自己听起来更有杀伤力,“也能戳进人的脖子。”
“你要帮我取子弹?”他问。
“你活着才能出去,不是吗?”
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往刀片上按了一下,打字:“就两厘米。”
他手指抖了一下。
女人的手触感轻柔细腻没有茧子,不是练家子,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