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救护车来,她跟着冯景一起上了救护车。
她没有看陈砚珩一眼。
孙恺还想安慰陈砚珩:
“她估计是太担心冯景了,老大你别难过。”
但这话一出,却明显感觉到陈砚珩的脸色更差了。
孙恺抿了一下嘴,说不出话来了。
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冯景比他还重要吗。
陈砚珩冷冷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孙恺一顿:“这有什么好问的,唐宁邀请我来的啊,不是只有被邀请了的才能进来吗?”
陈砚珩:“。。。。。。”
他不说话了。
孙恺又是一愣,有些犹豫地问:“唐宁没有邀请你吗?”
男人面无表情,淡淡道:“去医院吧。”
孙恺看了一眼他的手,“哦对对对!”
他刚刚给他包扎的时候,特意观察了刀伤情况。
很深,都能看见白骨了,恐怕要缝个十几针。
从冯景受伤到坐上救护车,唐宁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她总是连累身边的人。
真的好累,等她给姜南报完仇,找到外婆。
她就去死吧。
很多年前的记忆反复横跳出来。
她在严露的生日宴上,被严露污蔑推她下楼。
唐桦川当众和她断绝关系,说,没她这么恶毒的女儿。
宴会上,很多人盯着她指指点点。
那些人说她是灾星,把自己亲妈克死了,唐桦川才把她赶出去的。
外婆赶来接她的时候,身上还发着烧。
她原本还在医院输液,一听到唐宁被唐桦川赶出来,拔了输液针就直奔唐家了。
外婆捂着她的耳朵,揽着她离开唐家,“宁宁,我们回家,不要听那些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