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离开她了。
仪式结束,遗体要移交火化车间。
唐宁最后看了一眼姜南。
工作人员核对身份信息后将遗体送入火化炉,家属需要等一到两个小时。
唐宁就站在外面安静地等。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怎么敢的!我这衣服都被你弄脏了!你一个保洁赔得起吗!”
唐宁蹙了下眉,走过去。
还没走近,便看到埋头站在严露面前的那位保洁阿姨,正是她从灵堂出来不小心撞到的阿姨。
严露扯着人往外推,对面那人大概身体很弱,被她这么扯了一下,单薄的身体就摔在了地上。
手肘擦过地面,破了好大一块皮,她疼得眉心紧蹙,唇瓣在发颤。
唐宁蹙着眉快步过去,将人扶起来,她看向严露,“你来做什么!我可没有邀请你来!”
“唐宁!我儿子就是你害的是不是!都是你害的!你个贱人!”严露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唐家被搞破产,唐桦川欠下巨债,天天被人讨债。
唐桦川为了不牵连她和儿子,只好和她离婚,一家子人只能缩在月租八百的破烂地下室,随处可见老鼠蟑螂。
严露当了这么多年的贵太太,哪受得了这种生活!
她特意打听到了消息,唐宁只邀请了少部分和她玩得不错的人。
陈砚珩没有来。
她今天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要在这里闹!
再怎么说唐桦川也是养了她十几年的爸,凭什么家里破产了她能不管不顾!
严露跟唐桦川说了自己的打算后,唐桦川居然还拦着她不许她来,说唐宁身后还有陈砚珩。
她就不信了,两人闹离婚闹得那么厉害,陈砚珩能管这些小事?
在打听清楚,陈砚珩根本没有来后,她立马就赶来了。
谁知道刚进门就跟一个保洁撞上了。
“唐宁!你爸好歹养育了你十几年!你现在就眼睁睁看着他天天被追债!住在地下室讨生活?你怎么这么恶毒!不知道感恩!”
严露看向在场的众人,“养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她指着唐宁,言语恶毒:
“你呢!能拿几百万给外人买墓地!仪式办得这么轰轰烈烈!对你爸却是一点钱都不肯出!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唐桦川亲生女儿了!唐桦川白养了你十几年!养育之恩不用报答吗!你就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