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车上,司机拿了温度计给陈砚珩测体温,才发现陈砚珩都已经高烧到三十九度了。
司机赶忙开车前往附近的医院,还奇怪呢:“怎么会发烧,陈总平时体质很好的啊。”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昨晚上山后玩了很久才睡啊?山上温度低,可能是吹风吹久了。”
唐宁很莫名:“没有啊。”
陈砚珩明明跟她是同一时间睡的,她体质弱成这样都没有高烧,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弄高烧了。
难道半夜出去了?
唐宁偏头看了一眼躺在座椅上的人。
平时高大沉稳的人,这会儿病了,头有些歪地躺在座椅上,看着比平时顺眼。
唐宁多看了两眼。
终于到医院了,刚下车,唐宁扶着陈砚珩的时候,陈砚珩冲锋衣口袋里面的手机响动了。
陈砚珩冲锋衣口袋里面的手机在响动。
司机扶着另一边,唐宁开口道:“等一下你先扶着,我接电话。”
她从陈砚珩的口袋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蒋文的声音。
“陈总,太太的母亲有下落了,刚刚我们的人在a国检索到了她途径的证据,不过那都是一个月前了,恐怕时家的人也知道了。”
唐宁怔怔地站在原地。
整个人愣住。
蒋文口中的太太是她吗?
唐宁浑身都在发热,心脏跳得很快。
她的妈妈?
她脑子格外的乱,最近发生的事情本来就多,现在再加上这一件,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陈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根据线索先找人,还是往时家的方向查。”
唐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是唐宁,他现在高烧进医院了,蒋文,你刚刚说的,是我妈妈吗?”
对面却没有了声音。
沉默良久,唐宁再次开口:“是不是我妈妈!”
“抱歉太太,您还是问陈总吧。”对面语气恭敬,却一个字都不愿意多透露。
唐宁挂断电话,她抿了抿唇。
看向几乎陷入昏迷的陈砚珩。
他的情况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唐宁没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