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珩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声音发沉:“今天你试探了光头几次?我站在你旁边都拉不住你,你自己留在这里?明天你就要屠村了吧。”
“我只是试探!有没有直接拿着刀子杀了他,你明明也看清楚了,他媳妇分明就是被拐到这里来的!我没有直接报警抓了他已经是最大的耐心了!”
“呵。”他被她这股倔强气笑了,“好,那你现在报警试试看,你是觉得就你会报警?人家都没有手?不会按电话号码?不会用手机?”
他掌心按住她的肩膀,“唐宁,有些事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说的这些都对,我也没有立马就拆穿他吧,是你自己有事要回去,还非要让我跟着你一起回去。”
唐宁垂下眼睫,轻呵了一声:
“我对你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你非要拉着我走,你难道就不过分了吗?”
他眸底涌起怒意,沉默片刻,挪开视线,笑了一下,“对我的事不感兴趣?也是,都是要离婚的两个人了。”
他垂下眼睫,“我又管你死活做什么,那你就下去,随便你在这怎么折腾。”
他话音刚落,唐宁从另一边下去了,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一阵风拂过陈砚珩的面颊。
陈砚珩抬眼,从车窗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的背影,唇角抿在一起,咬肌鼓了鼓。
司机坐在驾驶座,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待了许久,他才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望了一下。
陈砚珩面上已经看不出来刚刚那种极大的怒意了,平淡如常。
司机跟了他这么多年了,对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估计这会儿都还没恢复过来。
要真是什么都不在意了,就该吩咐他做事了。
约莫又过了十几分钟,外面有人敲车窗,噔噔噔几声。
陈砚珩眼睫颤了一下,很快地抬手落下车窗,唇瓣微启:“你。。。。。。”
刚发出一个音节,看清楚车窗露出的是保镖的脸,声音便又吞了下去。
“老板,我们要留几个人在这?”
陈砚珩冷声道:“都留在这,村子里有什么动静随时给我汇报。”
他顿了一下,改口:“每五分钟汇报一次。”
保镖愣了一下,“五分钟?”
陈砚珩看他一眼,对方立即应下:“好,知道了。”
陈砚珩升上车窗,对司机说:“你下车,留在这。”
司机捏着方向盘傻眼,“我也要留下来?那谁来开车?”
陈砚珩淡淡道:“我有手。”
司机叫金邝,陈砚珩刚入陈氏锻炼就跟着他了。
除了陈砚珩的私人助理,可以说金邝就是了解陈砚珩最多隐私的人了。
宋栀回国后,他经常开车载陈砚珩去宋栀那。
起初他都以为陈砚珩是真的出轨了。
但是这次,他又不确定了,自家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两边都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