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康安没什么好气道:“你小子什么毛病?总一惊一乍的干嘛?”
祝望京稳了稳心神,顾不上擦脑门上的冷汗,硬着头皮说道:“爸,我是觉得,送价值十几万的礼物,会不会太亏了?”
“亏?”祝康安嗤笑道:“老子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老子既然送价值十几万的东西,自然是要用这十几万,换好多个十几万回来!”
“省领导的儿子结婚,去祝贺的人比我官大的多得是。”
“如果我不砸重礼,不会被领导记住!”
“那样的话,还不如按正常礼节走。”
说完,再次朝着书房走去。
祝望京深呼吸几次,觉得与其被老爹发现,还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早晚都是死,早死早超生!
抱着这样的决心。
祝望京眼一闭,心一横,开口喊道:“爸!”
已经一只脚踏进书房的祝康安,顿时吓的一哆嗦!
他伸手扶住门框,扭过头,怒声道:“你小子没完了是吧?吓唬老子很好玩是吗?”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被吓了三回了。
再这么继续吓下去,非得把心脏病吓出来不可!
祝望京壮着胆子说道:“那对鸳鸯戏水玉佩,让我给输了!”
言毕,他悬着的心落了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手擦掉脑门上的细汗。
“你说什么?!”祝康安勃然大怒道:“输了?你他妈现在都敢赌博了?”
说话的同时,双手放到腰间,开始解皮带。
祝望京忙道:“不是赌博,我是打赌输的。”
“什么时候输的?”祝康安追问道。
祝望京如实回道:“就刚刚。”
“刚刚?”祝康安气极反笑道:“你刚刚不是说去图书馆了吗?”
“就是在图书馆输的。”祝望京不敢隐瞒,把跟苏婉打赌的前因后果,如实说了一遍。
祝康安听完,气的一巴掌扇在祝望京脸上,怒吼道:“老子前几天刚跟你说过,赵弘毅带着人到昌丰市闹事,把二把手都逼到不得不亲自出面带人去压事。”
“这种情况下,你还敢去招惹赵弘毅那个王八蛋?”
“你是觉得老子事不够多,非要找点麻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