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凑齐,才能卖出正常的价格。”
“咱们都把玉佩留好,万一哪天谁混不下去了,就拿着玉佩去找对方。”
“然后把玉佩一卖,够吃个几年了!”
赵弘毅颔首表示赞同道:“我觉得可以!”
苏婉说道:“走吧,国营饭店吃饭去!”
“不管怎么说,你帮我赢了赛诗,我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赵弘毅哑然失笑,觉得苏婉确实是挺厚道。
按理说,都给了他玉佩了,请不请吃饭都无所谓。
但苏婉却没把送玉佩的事,跟犒劳他的事混淆在一起,这就很容易让人对她有好感。
赵弘毅发动车辆,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的问题解决了,抓紧帮我寻摸古董吧。”
“放心!”苏婉信心十足道:“包在我身上!”
言毕,还拍了拍身前的饱满。
赵弘毅不自觉往苏婉拍的地方看了一眼,棉衣有些厚,看不出确切规模。
不过……
正想着,就听苏婉惊叫道:“前面有人!”
赵弘毅一脚刹车,连忙把车停下。
果然,车头前一米左右的位置,有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头。
赵弘毅吓了一跳,心说开车果然是不能分心。
要是刚刚苏婉也没看路,估计老头已经趴在吉普车底盘下面了。
……
祝望京回返家中。
只见客厅里,祝康安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祝望京吓了一跳,问道:“爸,你怎么回来了?”
祝康安在市机关单位工作,平时都是住在昌丰市,只有假期或者有事的时候才会回来。
祝望京敢把老爹的收藏偷着拿出去,也正是因为祝康安不经常回家的原因。
可现在,他前脚刚把老爹收藏的古董输掉,后脚老爹就回家了。
这也太寸了吧?
“省机关单位的领导儿子结婚,我回来拿结婚礼品。”祝康安随口回了一句,接着眉头紧锁道:“你又上哪儿胡混去了?”
换作以往,祝望京肯定要怼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