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毅出了家门,直奔村长家而去。
既然手指断了,那么想找到是谁跳进自家,就比较简单了。
就算是村长不知道,整个十里铺村就这么大。
挨家挨户转一圈,总能找到线索。
见到赵弘毅过来,李保银立即招呼进屋,又把茶水泡上。
双方都把烟点燃后。
李保银不等赵弘毅说话,便抢先开口道:“弘毅,你这回找我,不是为了继续借调你媳妇和你大姨子的事来的吧?”
赵弘毅微怔,随即疑问道:“李叔,这件事有什么说法吗?”
李保银回道:“三天前,我去公社开会,领导突然要求,不得把下放到村里改造的人员,借调出去。”
“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针对我,或者针对你。”
“反正再想借调,肯定是不允许了。”
赵弘毅了然点头,倒也没觉得有多意外。
眼下这个年代,一刀切很常见。
上面怎么要求,就怎么往下传达。
领导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原因是什么,这个不重要。
问多了,反而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李叔,我找你,不是为了借调的事。”赵弘毅说道:“我想问一问,昨晚上村里出没出什么事。”
“出事?”李保银一愣,随即回道:“还真出了件事,有狼进村了。”
“狼?”赵弘毅顺着话茬问道:“把人咬伤了?”
“没错!”李保银回道:“老杜家的小儿子杜春强,让狼给咬掉了一根手指。”
“胳膊、腿,也被咬了好几口。”
“常有民带着民兵队,村里村外找了好几圈,结果愣是没找见狼在哪儿。”
“折腾到天快亮,村里人才敢合眼。”
说完,又好奇道:“弘毅,你怎么知道咱村昨晚上出事了?”
赵弘毅压低声音道:“常叔,这事儿我只跟你一个人说。”
“杜春强那根手指,压根就不是让狼给咬掉的。”
“咬杜春强的,是我家狗。”
李保银瞪大眼睛道:“啥玩意儿?!你家那两条狗那么凶?”
赵弘毅摇头道:“这不能怪我家狗凶,要怪就怪杜春强自己作死!”
“你以为我养两条狼狗在家里是干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