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想不知道,都很困难。
郝耀祖继续发问道:“小程,你知不知道最近打劫煤矿运煤车的路匪什么来路?”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独眼程解释道:“虽然我干的也是见不得光的勾当,但我们跟路匪不是一个路数,互相之间没有关联。”
郝耀祖并不死心道:“不要求非得是准确消息,哪怕是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也行。”
“这……”独眼程为难道:“郝厂长,小道消息我确实有,但也基本跟没有一样。”
郝耀祖摆了摆手道:“没事,你说说看。”
独眼程说道:“我听说的也有限,只知道路匪不是咱们当地的。”
郝耀祖等了半分钟,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道:“这就没了?”
“没了。”独眼程回道。
郝耀祖:“……”
你特么说的有限,是真特么有限的很啊!
一句“不是本地的”,就把老子给打发了?
赵弘毅开口道:“小程,你多留意一下关于路匪的消息吧。”
“如果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郝厂长给你记一功!”
独眼程满口答应道:“没问题!”
又聊了几句。
独眼程把烟抽完,带着尚守序告辞离开。
赵弘毅说道:“老郝,你也别太着急,着急不解决问题。”
“像这种群体性事件,通常不至于被追责。”
“实在不行的话,直接上报就行了。”
郝耀祖点了点头,心中的郁结消散一些。
赵弘毅的说法,他还是比较认同的。
一个人犯错是错!
三个人犯错是错!
五个人犯错还是错!
可要是一群人全犯错,那就不是错了,而是不可抗力因素。
眼下的局面,还没到完全失控的程度。
接下来,需要先确认自家的运输队,有没有问题。
正在此时,办公桌上的外线电话响了起来。
赵弘毅接听电话,就听宋山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弘毅,我是宋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