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及时干预,后续指不定还会出多少乱子。
“弘毅,现在咱们怎么办?”郝耀祖询问道。
赵弘毅略作思忖,回道:“跟上级单位上报损失,同时到治安所报案。”
“前有车,后有辙,劫匪把煤劫走,总得用车拉。”
“而且,运煤过程中,煤渣也会往下掉。”
“就算专门有人捡,那也做不到捡的一干二净。”
“有心找的话,总能发现线索。”
郝耀祖眉头紧锁道:“弘毅,我觉得还是稳一手。”
“马上到年底了,能不出事,最好还是不出事。”
“至于说这次损失,实在不行的话,我个人出钱,把窟窿补上。”
赵弘毅没赞同,也没反对,转而问道:“老郝,运输队的人是提前就知道要往哪里送煤吗?”
郝耀祖一愣,随即压低声音问道:“弘毅,你是怀疑运输队里有内鬼?”
“不止!”赵弘毅说道:“按照宋厂长的说法,劫掠运煤车的事,不属于偶发事件,而是大规模的群体事件。”
“我还真就不信,有哪个路匪组织,有这么大的胆量!”
“就算胆量够大,也总不能一次都不失手,回回都能成功吧?”
郝耀祖颔首道:“有道理!确实是这么回事!”
顿了顿,又道:“咱们的运输队,通常是出车的头一天,能够知道运送地点和路线!”
赵弘毅想了想,说道:“从现在开始,提前公布的地点和路线,全都弄成假的。”
“要做到司机在出车前,不知道这一趟要去哪儿。”
“如果这样,还是出现被劫情况,那就说明咱们内部真有问题了!”
郝耀祖赞同道:“我觉得可行!”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赵弘毅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手柄,放到耳边。
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赵副厂长,我是保卫科的科员范智信。”
“今天轮到我站岗,现在来了两个人找你。”
“一个叫独眼程,一个叫尚守序。”
赵弘毅说道:“我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
说完,把电话挂断。
郝耀祖疑问道:“弘毅,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