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嘚瑟的话,那送报纸的人,得嘚瑟到什么程度?”
“我这个人啊,最谦虚、最低调了。”
说完,大嘴又开始往耳根方向咧。
众人恨的牙痒痒,觉得郝耀祖说不出的欠揍!
这时,林州看完了报纸,冷笑连连道:“郝厂长,你还真是出息了啊!”
“我记得以前你在甘泉煤矿当副厂长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
“那时候你点头哈腰,经常给我擦皮鞋,那皮鞋擦的,都能照出人影儿了!”
有人开团,自然有人跟上。
“郝厂长,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我这儿有两双皮鞋,你给擦一下吧?”
“我估计够呛!要按林厂长的说法,郝厂长只给领导擦皮鞋,咱们是享受不到这待遇了……”
郝耀祖对于周遭的嘲讽充耳不闻,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林州,说道:“林厂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老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如果一个人频频回头,一直往回看,那么肯定是走不了远路的。”
“你!”林州当场气急。
想到郝耀祖一个月前,还对他客客气气。
一个月后的现在,却跟他平起平坐,还在他跟前嘚瑟个没完,甚至还对他进行说教。
这能忍吗?
林州怒声道:“郝厂长,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现在就很无敌!”
“永平日报为什么到九龙煤矿采访?”
“是因为赵弘毅给镇中学捐了煤。”
“人家主要是去采访赵弘毅的,你在旁边跟着唱高调,这算什么?”
郝耀祖义正辞严道:“当然算我积极要求进步!”
“我哪句话说的不对,林厂长不妨指出来。”
“如果你指出来,那我将感激不尽!”
林州:“……”
在报纸上说“不正确”的话,你他妈倒是得敢啊!
还让老子指出来!
你都不敢说,老子指个屁啊指!
林州眼珠转了转,叹一口气道:“林厂长,你现在可真风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