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也不能要……”
然而,嘴上说着不能要,却把工作服的扣子给解开了。
武锐进:“……”
有必要这样吗?
你直接收下不行吗?
非得欲拒还迎,走这没用的流程干嘛啊?
武锐进一脑门黑线,把信封塞进了赵弘毅的怀里。
赵弘毅一边系扣子,一边不满道:“老武,你看看你客气的,下回可不兴这样了啊!”
武锐进:“……”
一回还不够!
你特么居然还惦记着有下回?
半晌过后,郝耀祖意犹未尽的停止讲述家族史。
武博飞得以解脱,在齐珊珊的带领下,前往医务室包扎。
出了办公室。
齐珊珊看着抬担架的两人,不解道:“你们哭什么啊?”
“我们感动的!”其中一人回道。
另一人点头,咬着牙回道:“对!太感动了!”
齐珊珊:“???”
她怎么没明白,感动的点在哪里?
办公室里。
郝耀祖亲自倒茶,然后给赵弘毅和武锐进递眼。
武锐进接过香烟,点燃后,抽了一口。
就听郝耀祖说道:“武副厂长,你是坐着吉普车来的吧?”
武锐进心说这不是废话吗?
就老子儿子那样子,能坐摩托车来吗?
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正好!”郝耀祖兴致勃勃道:“今天要去永平煤矿开会,走的时候,顺便把我也捎上吧?”
武锐进想了想,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便爽快的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气氛一派融洽!
约莫二十分钟后,齐珊珊回返,告知已经给武博飞包扎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