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睿聪额头上冒着热气,脑门上还有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粗重,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龚老师,这么着急忙慌的,找我有事?”赵弘毅问道。
龚睿聪走进办公室,点头道:“赵副厂长,我已经问清楚了。”
“胡凯针对你,其实是为了他母亲的医药费。”
“他母亲在县医院重症病房住着,这段时间,他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还得跑到县医院病房陪护,实在是辛苦的很!”
赵弘毅面无表情,不接话茬。
龚睿聪只好继续说道:“如果单是辛苦,其实倒也还好说。”
“最让他扛不住的,还是医药费。”
“五天前,他带着母亲去市医院里做检查。”
“有人找到他,让他在全校师生大会上,问你几个尖锐的问题,就是你看到的纸上写的内容。”
赵弘毅终于开口道:“说具体点,是谁找他?”
龚睿聪回道:“胡凯说,那人好像是个混混,流里流气的。”
“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
赵弘毅和武锐进互相对视,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昌丰市里最大的混混头子就是庞咏革,而庞咏革跟赵弘毅结的梁子可不小。
所以,背后搞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庞咏革。
至于庞咏革是怎么知道镇中学要开全体师生大会,那渠道可就太多了。
武锐进意识到幕后主使很大可能是庞咏革,不禁有些泄气。
庞咏革是市煤矿的厂务部主任,黑白两道通吃。
不管是比钱、比人脉、比职务,他都比不过。
于是,武锐进果断转移目标。
报复不了庞咏革,难道还报复不了胡凯吗?
“胡凯找我儿子配合他,是怎么一回事?”武锐进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道。
龚睿聪回道:“武副厂长,这是因为,胡凯听说你跟赵副厂长不合。”
“所以,他才……”
“放屁!”武锐进怒声打断道:“他哪只眼睛看到我跟赵副厂长不合的?”
“我们要是不合,我能对赵副厂长那么尊敬吗?”
“我们要是不合,赵副厂长能亲切的喊我老武吗?”
龚睿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