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厂长到了永平煤矿之后,我可是全力配合他工作。”
“咱们之间,没那么大的仇恨啊!”
赵弘毅颔首道:“老武,你说的这些,我当然清楚。”
“咱们之间,也的确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武锐进闻言,稍稍松一口气。
起码听这话茬,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然而,就在他刚刚松懈时,却听赵弘毅说出下半句:“正是因为没有深仇大恨,你才能接着当副厂长。”
“要是有的话,你现在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深埋地底。”
“又或者,在某个小房间里,戴着银手镯,隔着栅栏看月亮。”
武锐进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冷汗从后背一层层往外冒!
虽然赵弘毅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但他知道,赵弘毅真能做到!
比他人脉更广、靠山更硬的钱向荣,尚且没能斗得过赵弘毅,更别说他了。
“赵副厂长,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作对了!”武锐进果断低头认怂道:“我这回来,其实是我儿子想在学校里出出风头,再加上校长邀请我,所以我就来了。”
“原来是这样。”赵弘毅了然点头,心下却一点也不奇怪。
谢不凡跟彭春学了武术,打武锐进的儿子武博飞,简直就跟把手伸进裤裆里摸坤儿一样容易。
武博飞原本是学校的扛把子,被谢不凡收拾了之后,颜面扫地,自然得想着从别的方面把面子找回来。
这次全体师生大会,显然就是一次绝佳的好机会。
武博飞可以好好炫耀一下,他有个县煤矿副厂长老爹。
赵弘毅看了看自己的摩托,又看了看武锐进的吉普,乐呵呵的说道:“老武,你该参加活动参加活动,咱俩换个车,没问题吧?”
“换车?”武锐进当场一愣。
赵弘毅有理有据道:“老武啊,我跟你换车,可是为你好。”
“老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坐摩托,你坐吉普,显得你太高调了。”
“老钱都跑路了,你老武还是低调点好,你说呢?”
武锐进:“……”
我说?
我说个屁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