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道:“但是,由始至终,都没想过用你的家人来做文章。”
“别不信,你正常出盘外招,我会反击。”
“哪怕你再如何给我施加压力、耍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我都觉得正常,不会祸及到你的家人。”
“直到你指使独眼程,威胁到我家人的安全……”
“老郝,我刚刚说要跟你比没下限,不是一句玩笑话。”
“如果你没有底线,我的底线会更加深不可测!”
郝耀祖顿时打了个寒颤,一股后怕的感觉占据心间。
他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居然跟这样的人斗。
怎么可能斗得过?
郝耀祖沉声道:“赵副厂长,虽然事已至此,我说再多都显得没有意义。”
“但是,有句话我必须要声明。”
“我只是让独眼程想办法吓唬你,但往你家院墙上泼大粪,不是我给支的招。”
赵弘毅哑然失笑道:“老郝,你这是对独眼程心里有气啊。”
“你不用这么祸水东引,想收拾独眼程,随时随地。”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堂堂一个厂长,让流氓头子抽耳光,真够给九龙煤矿丢脸了。”
“我……”郝耀祖欲哭无泪,嗫嚅道:“赵副厂长,这种流氓惹上会很难缠。”
赵弘毅不屑一顾道:“难缠吗?那为什么我就敢惹呢?难道我就不怕麻烦?”
“这……”郝耀祖摆出一副虚心求解的样子道:“赵副厂长,后续独眼程要是暗戳戳报复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不用防。”赵弘毅语气轻松道:“独眼程但凡有一点小动作,矿井里就会多出一具无名尸体。”
郝耀祖瞳孔骤然收缩,再次感觉到胆寒!
赵弘毅微笑着说道:“老郝,独眼程如果转型成庞咏革那样的人,或许我还会忌惮一些。”
“可他现在这种德行,我分分钟捏死他。”
“论钱,他钱有我多?”
“论人,他人有我多?”
“论狠,他能有我狠?”
“刀不锋利马又瘦,他拿什么跟我斗!”
郝耀祖露出讪讪的笑容,觉得赵弘毅突然提起庞咏革,是在点他。
眼下,命脉被拿捏,他不敢抱侥幸心理,坦白道:“赵副厂长,其实来九龙煤矿任职,我心里是不愿意的。”
“但是,林州那个王八蛋,用庞咏革来压我。”
“所以,我就想着干脆绕过林州,直接跟庞咏革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