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毅走出家门,冲陈淑珍说道:“婶子,你找两个人,帮忙把馒头蒸一下吧。”
“我老婆昨晚吓的一宿没敢睡,这会儿困的不行,我让她去补觉了。”
陈淑珍满口答应下来,招呼两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妇女,进到了赵弘毅家中。
早饭是白面馒头、玉米糊糊、外加小咸菜。
咸菜是董佳慧亲自腌的洋姜,吃起来清脆爽口。
不像多数村民家里的咸菜,主要以咸为主。
葱丝撒在同样切成丝的洋姜上,用热油一泼,香味儿更上一层楼。
帮忙的村民们大快朵颐,每个人都是三个馒头起步,让院子外面没帮忙的人,又是好一阵羡慕。
……
九龙煤矿。
厂长办公室。
齐珊珊汇报道:“郝厂长,赵弘毅没来上班。”
郝耀祖颔首,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笑道:“应该是独眼程出手了,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吧。”
“郝厂长,独眼程能拿捏住赵弘毅吗?”齐珊珊疑问道。
郝耀祖回道:“应该可以。”
齐珊珊有心追问,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她觉得独眼程有些不靠谱。
毕竟独眼程之前在国营饭店那番装杯操作,属实是让人很无语。
而郝耀祖似乎看出齐珊珊在想什么,点燃一支烟,开口说道:“真要是豁出去各凭本事,独眼程肯定不是赵弘毅的对手。”
“身份不一样,所处的层面不一样,接触到的人脉和手中掌握的能量,自然也会不一样。”
“就像是村里的生产队长,他那个阶层,顶多也就跟村长,公社某个办公室的小头头打交道。”
说到此处,郝耀祖话锋一转道:“但,独眼程那种人,就像是臭狗屎一样,没人愿意沾上。”
“无赖之所以被称为无赖,就是你用寻常手段,根本拿他没办法。”
“独眼程甚至都不需要明着跟赵弘毅对着干,他只安排手下小弟,扎赵弘毅的车胎、半夜砸赵弘毅家的玻璃,做些恶心人的小事就够了。”
“这些事不大,但架不住天天发生。”
“除非赵弘毅能豁得出去,付出大代价整治独眼程。”
“否则,他就只能受着,或者低头服软。”
齐珊珊了然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