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能豁得出去,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了!”
郝耀祖听到这话,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像赵弘毅这种“疯子”般的选手,他还真是从来都没遇见过。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办公楼。
不一会儿,便围过来一大群人!
“郝厂长,赵副厂长,你们这是怎么了?”
“因为啥啊这是?”
“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工人们一边劝架,一边把两人分开。
赵弘毅指着郝耀祖的鼻子骂道:“郝耀祖,你个狗娘养的!”
“咱们今天当着全厂工人的面,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
“你他妈的究竟要把老子逼到什么地步?!”
郝耀祖怒目圆瞪道:“赵弘毅,你他妈有病是吗?”
“老子就是问一问你,维修手册在不在你那,你就跟疯了一样。”
“你这算什么?做贼心虚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跟赵弘毅对峙。
否则的话,他刚刚树立起来的威信会一落千丈!
此外,还会让人觉得他心虚、不占理!
赵弘毅高声质问道:“郝耀祖,你摸着你良心说,你调过来之后,你哪样工作老子没配合你?”
“昨天,你找后勤部门的麻烦,我说配合你整顿。”
“结果今天早上,你他妈又借生产部门的失误,来找老子的茬,你他妈还是个人?!”
郝耀祖听到这话,气的两眼一黑!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这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如果不明真相的人,恐怕会觉得是他太过于咄咄逼人。
而事实上,也的确有不少人相信了赵弘毅的话。
“郝厂长确实太过分了。”
“可不是嘛,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总不能一直往赵副厂长身上烧啊。”
“是这个理儿,就跟薅羊毛一样,可着一只羊往死里薅,赵副厂长不急眼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