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底气,自然源于身旁的赵弘毅。
赵弘毅上前一步,抬手抓住了范庆喜的手腕。
范庆喜老脸憋的通红,但手里的拐杖却是怎么都落不下去。
虽然赵弘毅一没骗,二没偷袭,也不是什么婴国大力士。
但,巨大的年龄差距摆在面前,便是一道天然存在且难以逾越的天堑。
拼力气,年老体衰的范庆喜,自然拼不过身强力壮的赵弘毅。
僵持片刻,赵弘毅随手夺过范庆喜手里的拐杖。
他双手拿着拐杖,抬起膝盖。
“咔嚓”一声,拐杖应声折断。
“赵弘毅,你……”范庆喜气的胡子乱颤,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而范家众人,也都表现出恼火的样子。
赵弘毅当众折断了他们家老太爷的拐杖,这可不是折断拐杖那么简单,完全就是不把他们老范家放在眼里!
赵弘毅丢垃圾一样,把断成两截的拐杖,丢到范庆喜脚边,说道:“国有国法,厂有厂规。”
“我是九龙煤矿的副厂长,姚舒馨是九龙煤矿的工人。”
“你当着我这个副厂长的面,打我煤矿的工人,当我不存在吗?”
村民们见此一幕,不由得又开始交头接耳。
“不太对劲啊!”
“刚刚是侯海洋,现在是赵弘毅,全都护着姚舒馨,这姚舒馨勾男人的本事也忒大了吧?”
“谁说不是呢,说不定姚舒馨还俩人一起伺候呢……”
这时,赵弘毅看向姚舒馨,缓声道:“当着大伙儿的面,把你在老范家的遭遇,全都说一遍吧。”
他大致能猜到,眼下被人围观的场面,是姚舒馨故意所为。
否则的话,以姚舒馨的性格,犯不上找侯海洋等人帮忙刨墓坑,还花钱买棺材。
直接找个破草席,把范二赖一裹,丢到荒岗上也就是了。
而赵弘毅的猜测,显然是对的。
姚舒馨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道:“我今天,当着十里铺村所有村民的面,把我这几年的遭遇说一说。”
她从被范二赖故意推进河里,又被范二赖救上来开始讲起。
然后,讲到迫于无奈,嫁给范二赖。
之后,又把遭受的虐待,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条理分明的说了出来。
期间,还穿插着老范家人对她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