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恍然大悟道:“猴哥,毅哥跟姚姐……”
“嘘!”侯海洋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多时,姚舒馨端着一口铝锅,从厨房里走出来。
锅里是熬好的玉米糊糊。
锅上的笼屉里,则是馏好的大馒头。
馒头的颜色,看起来有些发黄。
这是石磨磨出来的面粉,蒸出来的馒头。
颜色看起来不白,主要是跟麦子有关。
口感方面,吃起来很瓷实。
一口咬下去,让人有种实实在在的满足感。
越嚼越香,麦香浓郁。
接着,姚舒馨又把提前炒好的菜,放到铁锅里回了一下锅。
土豆丝、辣椒炒肉片、醋溜白菜。
两素一荤,算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寒酸。
吃饱喝足,众人短暂歇了一会儿,就听“嘚哒嘚哒”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少顷,一道沙哑的嗓音响起:“范家的出来接寿材了嘿!”
侯海洋招呼众人,出了家门。
就见毛驴车上拉着一口棺材,在毛驴车后面,还跟着不少十里铺村的村民。
按理来说,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四邻都会自发帮忙。
但范二赖的死比较特殊。
一来,范二赖名声太臭,活着的时候都没人想搭理他,死了就更别说了。
二来,范二赖死的悄无声息,连挂鞭炮都没放。
因此,眼下跟着过来的村民。
有不少都是听到送棺材的人喊话,才知道是范二赖死了。
见到侯海洋等人,从驴车上往下卸棺材,村民们不禁议论纷纷。
“啥情况啊?咋是老侯家儿子他们帮着张罗?”
“这还看不明白吗?这帮小伙子,是冲着姚舒馨才来的。”
“冲姚舒馨?不能吧?侯海洋他们可都是煤矿工人!”
“工人咋了?也不看看姚舒馨那模样,跟个妖精似的,眨眨眼,都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