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有心给他转正,就算真的有人告他的状,赵弘毅也完全可以无视。
想到此处,他不禁握紧拳头,心中暗自骂道:“赵弘毅,既然你他妈不仁,那就别怪老子不义了!”
……
两天后。
赵弘毅坐着摩托车,刚进煤矿。
一眼便见到三辆大卡车停在办公楼前。
一群工人正忙活着,从车上往下卸设备。
赵弘毅眉头一皱,走到近前问道:“这些设备哪儿来的?”
他作为副厂长,主抓的是后勤工作。
整整三大卡车的设备,这么大的单子,不经过他的签字,是不可能进到煤矿的。
可偏偏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就发生在眼前。
这让他怎么能不感到惊奇?
被问话的工人回道:“是从永平煤矿拉过来的。”
永平煤矿?
听到这个答复,赵弘毅心中一沉。
他走到一台设备前面看了看,发现设备很陈旧,有些地方甚至还有锈迹。
又看了看设备上的铭牌。
见到上面的生产日期。
赵弘毅脸色更加难看。
他又找了几台设备,查看上面的铭牌。
然后,心下确认,这些东西就是永平煤矿放在仓库里吃灰的淘汰品。
或许能用,但肯定也很难用。
赵弘毅高声问道:“永平煤矿的负责人在哪儿?”
停放在不远处的一辆卡车的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皮肤粗糙,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接着,一副懒洋洋的语气道:“谁找我?”
赵弘毅迈步走过去,问道:“这些东西是白送给我们九龙煤矿的吗?”
“白送?”麻子脸一愣,随即一副好笑的语气道:“你做梦呢吧?”
“这么多设备,就算是当废铁卖,也值不少钱了。”
“凭什么白送给你们?”
赵弘毅面无表情道:“既然不是白送,那就是花钱买的。”
“谁向你们采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