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厂长怎么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摔了?”
“哎呀呀,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钱向荣愠怒道:“还装傻是吗?”
“装傻?”赵弘毅一副莫名其妙的语气道:“钱厂长,我怎么就装傻了?”
钱向荣气极反笑道:“赵副厂长,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半个月前,翟立强突然要参观永平煤矿。”
“原来你是利用翟立强拖延时间,做了这个赝品来糊弄我!”
赵弘毅依旧装傻充愣道:“赝品?什么赝品?你说这堆碎片吗?”
钱向荣没有立即说话,给于玥递过去一个眼神。
于玥会意,走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赵弘毅拿起桌面上的香烟,递过去一支。
钱向荣伸手挡住,推到一边,面无表情道:“赵副厂长,我必须得承认,你是个聪明人。”
“可你既然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琥珀杯的主人不是我吧?”
“把真东西给我,之前的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弘毅把烟叼在嘴里,划燃一支火柴,把烟点燃。
他表情淡然,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道:“钱厂长,古董这个行当,规则就是买定离手。”
“你说这堆碎片是赝品,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不小心把琥珀杯打碎了,然后过来讹诈我?”
“你从我手里买琥珀杯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让你验过货。”
“当时你不说是假的,过了半个月,你弄这么一堆碎片来找我,说我卖给你的是赝品,有这种说法吗?”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我卖给你的琥珀杯是假的,我就得弄个真的赔给你。”
“要按这个逻辑,我弄堆假币过来,说你当时给我的钱是假钱,你是不是也该拿真钱出来赔给我?”
“砰!”钱向荣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勃然大怒道:“赵弘毅,你还真是牙尖嘴利!”
“你卖给我的琥珀杯是真是假,你心里有数。”
“现在,我就要你一句话,真东西你给还是不给?”
赵弘毅丝毫不惧,弹了弹烟灰,轻笑一声道:“钱厂长,你之前买琥珀杯的钱是假的。”
“你把真钱给我,我给你真琥珀杯。”
“你!”钱向荣气的眼前一黑,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都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了。
喝茶、写毛笔字这类修身养性的习惯,他一直都有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