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赔不赔,那是以后的事。”
钱向荣怒声道:“赵副厂长,你确定不听我的忠告?”
加价两千块钱,对于他来说,倒不是不能承受。
但!
还是那句话。
他堂堂县煤矿的正厂长,被区区一个镇煤矿的副厂长拿捏。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
赵弘毅平静说道:“钱厂长,古董这种东西,一天一个行情。”
“就拿琥珀杯来说吧,今天的行情是七千块钱。”
“明天可能变八千,后天可能就是一万。”
“我好不容易捡了个漏,要是不赚一笔,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武锐进能跟钱向荣搭档多年,起码说明两人的性格里,是有部分相似的。
在赵弘毅看来,这部分相似的地方,就是睚眦必报!
更何况,低位者向高位者发起挑战,本就是无可调和的矛盾。
是以,赵弘毅早在被“索贿”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件事能够善了。
要么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绝!
“七千块钱,我会准备好,咱们医院见。”钱向荣撂下一句,直接把电话挂断。
然后,把手边的茶杯奋力摔在地上。
而另一边。
挂断电话的赵弘毅,直接去到宋山峰的办公室。
他没有隐瞒,从上午去永平煤矿讲起,一直讲到刚刚接到钱向荣的电话。
宋山峰听完,当场坐不住了。
“弘毅,你……你也太大胆了!”宋山峰表情凝重道:“武锐进已经够不好惹了,你现在又跟钱向荣对上了,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在他眼里,赵弘毅向来是个做事有分寸,懂得人情世故的人。
这样一个靠谱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得四六不分了?
赵弘毅淡淡的说道:“宋厂长,有一点你要搞清楚,没有人会坐视能够威胁到自身地位的存在顺利崛起。”
“武锐进针对我,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你、我,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被永平煤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宋山峰没有反驳,只是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