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郑仁义当场气急,但却不敢发作。
毕竟这是九龙煤矿大门口,赵弘毅的地盘。
站岗的手里还拿着枪呢。
他要是敢在赵弘毅跟前炸刺,用脚想也知道讨不了好。
忍!必须忍!
“我加五百块钱!”郑仁义张开五指,表情仿佛是在割肉一般。
而事实也差不了太多。
郑仁义报出五百块钱的瞬间,感觉心都在滴血!
他靠着琥珀杯,前后加起来赚的钱,也都没超过一千块。
一下子出去五百,等于赔了一多半。
这让他怎么能够不心疼?
赵弘毅没理会郑仁义,冲于玥说道:“跟钱厂长说,下午五点,我会去医院看望武副厂长的儿子。”
“他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一趟。”
“如果没兴趣,那就当我没说过。”
言毕,拍了拍彭春的肩膀。
彭春会意,脚下轻踩,把挡挂上。
接着拧动油门,带起一连串的黑烟,驶入大门。
于玥捏住鼻子,被呛的直咳嗽。
郑仁义则勃然大怒道:“这个赵……”
然而,刚想骂街,却注意到站岗的保卫科成员,投来警告的目光。
当前这个时代,集体荣誉感还是比较重的。
在站岗的保卫科成员看来,要是自家副厂长,在自家门口让人骂了,那就是打他的脸。
所以,他不光是为了维护赵弘毅,更是维护他自己的脸面。
郑仁义当场哑火,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不敢再继续往外说。
一旦说出来,那挨打也属于白挨。
就算事后钱向荣会替他讨个说法。
但拳头打在他身上,他得先把疼挨过去再说。
“现在怎么办?”郑仁义阴沉着脸问道。
于玥扭头看了一眼九龙煤矿紧闭的大铁门,闷声回道:“先回永平煤矿。”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能读懂赵弘毅话里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