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蝉茗既然能当老师,肯定不是什么笨人。
她不光明白了前因后果,还预判出了赵弘毅的下一步打算。
何蝉茗缓缓点头道:“赵副厂长,我明白了。”
“你是想利用报纸的影响力,把这张申请书上写的内容给坐实。”
“然后,让那个崔志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得不兑现这些东西?”
“啪!”赵弘毅打了个指响,笑着点头道:“何老师,我就是这么想的。”
何蝉茗说道:“我待会儿就给报社打电话,约我朋友吃饭。”
……
十天时间,一晃便过去。
这天中午,赵弘毅和何蝉茗站在永平县国营饭店门口,等待宴请的客人到来。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
“叮叮叮叮叮!”清脆的车铃声传来。
赵弘毅和何蝉茗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马路斜对面的路口。
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正面带笑容。
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举起来挥动。
“蝉茗!”女人加快脚步,推着自行车过了马路。
“冯琴!”何蝉茗露出笑容,两人双手握在一起,情绪都有些激动。
“你这两年还好吧?”冯琴一副埋怨的语气道:“你也真是的,说辞职你就辞职了,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
何蝉茗苦笑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
冯琴听到这话,反而不好意思了,长叹一声道:“蝉茗,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人还是得往前看。”
“你还年轻……总之,你能联系我,我很高兴!”
何蝉茗颔首道:“你能理解就好。”
冯琴扭头看向赵弘毅,目光对其上下一阵打量,狐疑道:“你……应该不是蝉茗的弟弟吧?”
何阳辉她曾经见过,虽然也很阳光,但绝对没有这么帅气!
尽管时隔多年,人的长相会变。
但,再怎么变,也不该变得跟记忆中完全不一样才对。
何蝉茗说道:“冯琴,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赵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