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服软。
以后玄鉴司在这位面前,将再无抬头的可能,彻底沦为附庸。
萧无极活了两百年。
沉稳,克制。
他没有慌乱。
而是直视着李青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真煞境老祖的傲骨。
“阁下。”
“玄鉴司建衙八百载,卷宗浩如烟海,遗漏在所难免。”
萧无极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直接否认。
他给出了一个巧妙的回答。
“到底有没有隐渊。”
萧无极缓缓站起身。
一股属于真煞境的、犹如实质般的武道真意,从他体内隐隐散发出来。
压迫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不在卷宗里。”
“在阁下的实力里。”
萧无极看着李青山。
“隐渊是否存在。”
“得看阁下,是否有这个资格,让老朽在卷宗上,添上这一笔。”
萧无极微微拱手。
“请指教。”
话音落下。
整个玄鉴司驻地,仿佛被抽干了空气。
窒息。
陆渊和顾长渊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司首大人,这是要亲自下场试探了!
而李青山。
他听明白了。
一切,用拳头说话。
只要打赢了,隐渊就是存在的,玄鉴司就听自己的。
李青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
灰布短衫下,那原本沉寂的纯金血罡。
犹如一座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缝隙。
“好。”
李青山看着萧无极。
“既然萧司首想看资格。”
“那便,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