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若那位前辈拉不开这把龙骨星陨弓,你陆渊私调国库、欺瞒上官的死罪,本官会一字不落地参到皇城!”
说罢,裴铮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密室的门关上。
脚步声渐远。
陆渊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手底下的第三个黑铁木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没有丝毫退缩。
只是带着玄鉴司的制式兵器,去“测试”一位即将突破天象境的古老存在,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冒犯。
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
但为了把那数百万两库银名正言顺地送到前辈手里,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办法。
陆渊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没有任何动摇。
“前辈……”
陆渊轻抚着冰冷的木匣,声音低沉而敬畏。
“晚辈能铺的路,只有这么多了。”
密室里,烛火摇曳。
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
次日,清晨。
太平巷。
破旧的小院里,李青山缓缓睁开双眼。
他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坐起身。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精神已经彻底恢复到了巅峰。
体内那股纯金色的血罡,在血管中奔腾流转,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生机。
李青山穿好短衫,推开房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秋雨过后的清新。
他身形一闪。
直接消失在原地。
凭借着血罡境那恐怖的速度与隐匿能力。
他在平阳城的几处富户厨房里转了一圈。
没惊动任何人。
顺了几样珍贵的食材。
半片深海雪鱼,两根百年老参,以及一小袋上好的珍珠米。
回到院子。
林春草刚好洗漱完,准备生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