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河水,冰冷刺骨。
李青山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连衣服带人,“扑通”一声扎进了河里。
“嘶——”
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全身。
极致的寒意,让李青山体内的剧痛稍微缓解了几分。
他在水底潜游了上百丈。
确认没有人追踪后,才浮出水面,大口呼吸。
借着微弱的月光。
先把怀里那两个钱袋和令牌摸了出来。
幸好这帮派高手的钱袋是用上好的熟牛皮缝制的,防水性极佳,隔着袋子捏了捏,里头并没有进水鼓胀,银票算是保住了。
将钱袋和令牌攥在手里后,他才把衣服直接裹了一块石头,沉入河底。
毁尸灭迹。
但问题来了。
衣服没了。
总不能光着腚手里还攥着战利品跑回太平巷吧?
这多不好意思。
他可没有什么裸奔的习惯。
李青山环顾四周。
这里是城东。
平阳城的富人区。
沿河建着不少高门大院,住的非富即贵。
李青山眯起眼睛。
锁定了一座占地极广、修得跟堡垒一样的奢华府邸。
高耸的院墙上,甚至还镶嵌着琉璃瓦。
平阳城首富,盐商苏半城的宅子。
“借套衣服穿穿。”
李青山深吸一口气。
趁着夜色掩护,光着身子从水里爬上岸。
他现在虽然受伤,但血气如铅的底子还在。
双腿微曲,猛地发力。
整个人犹如一只巨大的无毛老猫。
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三丈高的院墙,落入苏府的后院。
偌大的苏府,此刻静悄悄的。
李青山贴着墙根,摸进了一排看似下人居住的厢房。
在一间半开着窗户的屋子里。
顺手牵羊,摸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青布长衫。
三两下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