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牙行混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路子。
实在不行——
李青山的眼神闪过一丝狠辣。
实在不行,就把这破房子卖了!
五十两银子,砸也要砸进武馆,报名进去学个把月。
只要把功法记在脑子里。
回来再猛猛氪金!
等到实力起来了,成了明劲、暗劲高手。
还担心赚不回银子?
还担心没大房子住?
打定主意后,李青山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此时。
怀里的林春草微微动了一下。
那具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经过刚才的折腾,李青山体内那被二十三年桩功彻底激活的气血,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一股原始的欲火,从心底升腾。
他反手,再次抱住了林春草。
夜,还很长。
……
次日。
天刚蒙蒙亮。
平阳城的清晨,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李青山猛地睁开眼。
没有老年人常见的昏沉和腰酸背痛。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清气爽。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位置。
空的。
被窝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温热。
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劈柴声和水沸腾的咕嘟声。
李青山披上衣服,推开门。
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灶台前的林春草。
她换回了那件破麻衣,外面套着李青山的旧棉袄。
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别扭,眉头微微蹙着。
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正在熬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糙米粥。
听到开门声,林春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过头。
看到是李青山,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敬畏。
“当家的,你醒了。”
她站起身,双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