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白若沁整个人僵住。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本想着将脸上的精液弄下去,不忘记了手上的精液更多,反而多了一些。
看着指尖黏腻的白浊,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精液挂在她精致的睫毛上,挂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显得格外色情,又格外肮脏。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把背心染出深色的水痕,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弄得一片狼藉。
“恶心。”
声音冰寒。
陆子弥看着她脸上的精液,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
不知为何,忽然开口道:“养母……你可以咽下去吗?”
白若沁猛地抬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
“你是不是有病?脑子不好?”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明显的烦躁。
浅灰色的瑜伽裤包裹着圆润的肥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肉荡出诱人的弧度,像两团被布料束缚的软肉。
这一刻,陆子弥心里有种将那布料撕碎的冲动。
白若沁头也不回地走向卫生间。
“自己收拾干净。我要洗澡了。”
门猛地关上。
陆子弥站在原地,呼吸还有些乱。
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精液的黏腻。
他的目光落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又慢慢移向卫生间的方向。
既然手可以……那脚呢……
是不是也可以射在上面?
一想到将精液射进那双瑜伽鞋里,然后让一脸不情愿的养母穿上,走来走去。
一想到精液被她的脚心一点点踩热、踩化,最后凝固成一层黏膜。
就好像。。。。。。就好像。。。。。。被自己标记了一般。。。。。。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灼热了。
下腹又一次隐隐发紧。
陆子弥的视线,不由得看向浴室门口的那双瑜伽鞋。
“咕咚。。。。。。”
他咽了下口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