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女清香,他虽然很陌生,但意外地并不讨厌,若说要更进一步靠近她、探索她,他似乎也并不抗拒。
只是这个神庙,实在是太破败了。
他手长脚长,哪怕是搂着沈萤,也能腾一只手出来,深入沈萤随身的包袱,轻易在一堆零碎里找到了平时沈萤除祟用的糯米。
抓了一把,绕着他和少女,在地上撒了一圈。
圈子闭环的刹那,沈萤目之所见,便已经不再是破败的神庙了。
这里像是仙宫,又像是星河,她像是躺在宽大的云床上,又似乎沉浮在浩瀚的星云里,看着面前俊美到不似凡人的小哥,手臂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昏昏沉沉,也不知还剩几分自主意识,总之她的嘴唇下意识地去寻找另一张唇,嘟嘟囔囔:“要这么亲。”
很快就找到了。
而一旦找到,便唇齿交缠,温柔缱绻。
接着便是天崩地裂。
帅气小哥的温暖,通过他的双唇,汹涌澎湃地过到了沈萤身上。
甚至恍惚之间,沈萤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一声属于雄性的低吼。
然后很快,沈萤已经流失的生命力似乎得到了补充,阴气深重的尸毒在阳气的洪流面前不堪一击,更遑论那不成气候的些许阴灵怨气。
沈萤就只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风暴卷上了云端,却又有前世蹦极一般的体验,从云端轰然坠下,然后被温柔地兜住。
每次起伏碰撞,都恍若梦中。
痛,但在痛苦之外,那种滋味又实在……难以言说。
反正,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食髓知味的男声,喊着“再来”,“再来”。
再来就再来!
然后就是一遍,一遍,又一遍。
破败神庙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雷阵雨下,被沈萤留在神庙外头,马棚里的驴不安地刨着蹄子,根本意识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雨过天晴日。
沈萤醒过来的时候,入目是残破的神像,破败的神庙,身上倒是不冷,垂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外袍。
很难说那到底是什么质地,反正……像是星光与夜色共同织就,华美异常,带着清冽而悠远的熏香。
是昨天那个小哥身上的,沈萤记得很清楚。
但沈萤也就记得那件外袍了。
外袍之外,所以……昨天……我……我……我都干了啥来着?
沈萤迷茫地想着,等想到了,眼睛都瞪圆了。
我的妈呀!我都干了啥呀!
还有,我……我干了那么离谱的事情!我居然还活着?他没一顺手弄死我?!
并且……身上好像不疼了?
左右无人,她赶紧掀开那件外袍,捞起自己的裙子,看到小腿上被婴灵抓的那一下,那里原本是中了尸毒的黑,还因为自己拿尸毒没什么办法所以已经开始扩散,但现在那里……无事发生?连红痕都没留下?
至于说被老槐树摔的那一下,沈萤本来摔得肺腑震荡,现在倒是都还好,没感觉到有什么疼痛,内脏似乎都在该在的位置。
我好了?!
而针对自己干的那件离谱(但享受)的事情……沈萤特地,认真的,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衣服和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