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她把手从他胯下抽回来,反过来用五根沾满前走汁的濡湿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看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瞳孔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漂泊者被乳汁糊得狼狈不堪的面孔,“一提珂莱塔,你这根骚鸡巴就跳一下。你什么意思?嗯?刚才不是才射完血精,怎么又硬了?是我喂奶把精力喂回来了,还是那小丫头的名字对你有什么特殊效果?~”
漂泊者偏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但下巴被她捏着,偏不开。他只好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的奶渍也没擦。
“没有……不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完整的字眼,“不是珂莱塔……是你……你一摸我就……”
“哈哈哈哈~?”坎特蕾拉笑出声来。
那笑声不响,闷在胸腔里,像是一串被压低的银铃,但语气里的得意已经多得快溢出来了。
她松开他下巴,反过来用手背拍了拍他红肿的脸颊,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赖床不起的猫,“这还差不多。记住了,你这根骚鸡巴只对我一个人硬,别人的名字不许让它跳。以后在外面见到珂莱塔也好、长离也好、任何女人也好,底下那根玩意儿都给我老老实实趴着。只有回来见我的时候,它才可以翘起来。听懂了吗?~”
漂泊者没回答,但他把头重新埋回了她胸前,用嘴唇含住了右边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
这一次他嘬得更用力了,像是在用行动代替回答。
他的舌尖绕着胀到紫红的乳晕打转了两圈,然后整个含进去,上颚顶住乳头的顶端,用力一吮。
一股比左边更浓稠的乳汁从乳孔里喷射出来,灌进他的喉咙,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从他的喉管深处传上来,闷闷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坎特蕾拉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正在专心吃奶的脑袋,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发缝里,从额角往后脑勺缓慢地捋过去,再捋回来。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力道柔和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微笑,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某种更深更烫的东西。
那不是餍足。
餍足是吃饱了的野兽。
她还没吃。
“好~”她忽然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语气清淡得像在说今天的下午茶该换什么茶叶,“刚才你吃妈妈的奶,吃饱了是吧?那现在轮到妈妈吃饭了。”
她双手捧住漂泊者的脸,把他从自己胸前拽起来。
他被迫松开嘴,右边那颗乳头从他唇间滑出去时又发出啵一声清脆的脱离声。
被吸得充血胀大的乳头在空气里弹了一下,溅出几滴乳汁落在他的下巴上。
坎特蕾拉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副糊满奶渍口水印痕的狼藉模样,又看看漂泊者被奶水泡得发亮的嘴,眼角弯了弯,然后收回一只手,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摁了摁自己湿透了的裆部。
指尖陷进那层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真丝布料时发出咕啾一声粘腻的水响。
“摸到没?”她把沾满蜜汁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漂泊者眼前,五根指尖之间拉出了好几条晶莹的淫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黏腻的湿光,“妈妈下面这张嘴比你这张小嘴馋多了。你吃的奶本来就是它流的,现在该你还回来了。”
她松开他的脸,转身走向房间里那张覆盖着暗紫色天鹅绒的长榻。
行走时那两瓣被高开叉裙摆半遮半掩的肥厚肉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白丝吊带袜勒出深痕的大腿内侧互相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裙摆晃动的缝隙里,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裆部紧紧贴着饱满的肥厚外阴,两瓣肥大的大阴唇隔着布料挤出肉欲的弧度,每走一步都挤出噗纽噗纽的细微肉响。
她在长榻上坐下来,背靠着堆叠的天鹅绒靠垫,两条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肉腿缓慢地、优雅地,往两边打开。
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底下那片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真丝内裤。
肥厚的外阴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两瓣饱满的阴唇被压扁的形状、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甚至肉缝顶端那粒充血挺立的小阴蒂的凸起,全都一览无余。
蜜汁还在不停往外渗,顺着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肉痕往下淌,在腿根处拉出好几条晶亮的湿痕。
她抬起一条胳膊,朝漂泊者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慵懒而从容,配着她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不像在邀请,倒像在命令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过来吃饭。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捏住自己内裤的裆部边缘,不急不缓地把那片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
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瓣肥厚的深色大阴唇缓缓分开,内侧的小阴唇颜色稍浅,泛着淫水的湿光,一层一层粉嫩的肉褶从外向里收拢,最深处隐约能看见那张正在翕动的小口。
浓密的淡紫色阴毛被淫水浸成一绺一绺的,贴着肥隆的阴阜,发出湿亮的光泽。
整只骚屄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发情雌臭,甜腥的、微酸的、带着她体温的热气,几米之外都能闻到。
“过来舔。”坎特蕾拉歪着头,深蓝色的眼瞳在昏暗里闪着慵懒而危险的微光,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优雅微笑,仿佛她说的不是“过来舔”,而是“过来尝尝今天新到的红茶”。
她用勾手指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敞开的大腿内侧,掌心落在腿根处被丝袜勒出的深痕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刚才你射了我一奶子血精,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用你的嘴帮妈妈把骚屄舔干净,顺便想想怎么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你刚才叫妈妈叫得挺顺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个以后要娶的‘未来老婆’,现在应该排在妈妈前面还是后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