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溢出的前走汁已经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湿痕。
“哎哟~”她挑起细长的眉毛,把手举到自己眼前,看着手套上那一丝黏连的湿润液体,然后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旁若无人地,舔掉了手套上的透明粘液。
“咸滋滋的~全是你的骚味~?”
她收回舌头,把视线重新移到他脸上。
那双深蓝色的眼瞳此刻被欲望熏得几乎发黑,但她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从容、那么慵懒,甚至带着一丝贵族该有的矜持——如果忽略掉她刚才舔手指的姿态。
“我说漂泊者啊……”她把手重新塞回他的裤腰,这一次直接伸进了内裤里。
五根手指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贴着冠状沟,慢条斯理地、上下地、一点点地捋动。
微凉的指尖与掌心的湿热交替刺激,龟头系带处那个最敏感的凹陷被她用指尖精准地反复抠挖,“你在外面那么正经,连珂莱塔那个小丫头看你的眼神你都要躲……是在装什么呢?~”
“唔……”
“啊?~”她把脸凑近,鼻尖顶上他的鼻尖,呼吸交缠,“说话呀~?是不是在装正经呀?~”
他偏过脸,耳根已经烧得通红。“……你、别这样……”
坎特蕾拉咯咯笑起来。
那笑声骚媚得不像一个堂堂贵族家主,倒像是一只正在玩弄猎物的发情雌狐。
她换了一只手,用另一只手重新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将脸转过来面对她。
拇指腹粗暴地按在他的嘴唇上,把下唇压得发白。
“不要?~”她歪着头,薰衣草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连着浅蓝色的挑染一起垂到他敞开的胸口上,扫得他肌肤窜起一阵酥麻。
“嘴上说不要,这玩意儿贴着我手心一跳一跳的~是他在跟我点头答应呢~?”
手指收紧。
她从慢条斯理的捋动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握住——掌纹、指节、手套的蕾丝纹理全部无死角地贴死那根滚烫器官的表面,拇指按在龟头上缓慢打转,剩余四指绕着茎身反复收握,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硬挤出来。
漂泊者的腰一下子塌软下去,额头抵上她的肩窝,肩膀剧烈起伏着,喉间不断漏出压抑的闷哼。
“啧~”坎特蕾拉低头看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餍足。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绕过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温柔地、缓慢地、像撸猫一样顺着他的后脑勺往下摸,嘴里说出的话却依旧刻薄得令人发指。
“这就站不住了?~我才刚握上去就软成这德性,等下要是……”她故意把嘴唇贴上他发顶,压低嗓音,“要是待会儿我扒了你裤子,把那根流出骚水的玩意儿塞进我腿缝里磨,你岂不是连站都站不住了?嗯?荡夫~”
“不、不是荡夫……!”漂泊者咬着牙反驳,声音已经全碎了,“是你、你先——”
“我先什么呀?~”坎特蕾拉直接松开了握着他下巴的手,把那只手也加入战场——两手一上一下,一只撸茎身,一只托囊袋,十根手指协同配合,把那根肉棒当做一件精密的乐器来把玩。
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几乎残忍的精确——她知道哪一寸最敏感,知道哪个角度最要命,知道怎么在虎口收紧的同时用指尖抠那根暴起的青筋。
“我先把你掐墙上?~”她舔着他的发旋,手劲儿又加重一分,“我先扇你耳光?~我先骂你骚货荡夫?~”她又扇了他胯下的囊袋一巴掌,下手不重但脆利,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可你看——”她把两人的腰胯贴得更紧,让他能清楚感受到她那条高开叉裙摆下、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大腿是如何夹紧他腰侧的,“——你都流成这样了,我停你怕不是要疯~?”
“咿……”漂泊者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脸埋在她肩窝里抬不起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坎特蕾拉身上。
而后者以一个从容到近乎优雅的姿态把两人的腰胯对准、抱紧、压实,继续在站立姿势下用手把他撸得浑身痉挛。
她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散发的味道——汗水、体香、以及从她乳汁里沾过去的骚甜奶腥——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这个味儿……好骚?”她把这句话说得像在品一支红酒,“不愧是我选中的男人~?回头让长离来闻闻,她宝贝老公在外面被别的女人摸成什么样了~?哦不对,”她忽然低下头,在他头顶的发旋上落下一个轻得近乎虔诚的吻,声音倏然放软,“——你本来就不是她的……你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对吧?”
话落,她猛地收紧双膝,大腿内侧两坨被丝袜勒出深深肉痕的肥嫩腿根瞬间夹死他胯间那根已经涨得通红的肉棒。
紧致到让人室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丝袜的滑腻纹理与脂肪层的绵软弹力同时作用——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在同一个部位交替刺激,他当场眼前就是一黑。
“呃、呃啊!!”
“嗯?~什么?”坎特蕾拉低下头,看着他失神的表情,舔了舔自己嘴角溢出的乳汁,伸手抹掉之后蹭在他嘴唇上,“我听不见呀~?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坎特蕾拉眯起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
她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相反,在漂泊者那句“放过我吧”还没完全落地的瞬间,包裹着他肉棒的五根纤长手指猛地收紧,虎口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指甲在冠状沟那条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刮。
“咕呜……!!”
漂泊者的腰当场就是一弹,整个人几乎从墙上滑下去。
坎特蕾拉用腰胯顶住他,两条被白丝吊带袜勒出深深肉痕的肥嫩腿根死死夹住他的腰侧,把他重新钉回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