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碰撞的清脆响声终于无法抑制地在小木屋的客厅里响成一片。
坚硬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般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凿入紧窄的穴心深处,每一次都撞得奥黛塔整个人在地毯上微微上移,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微弱轻哼。
“啊……嗯呜……太快了……要坏掉了……?”
奥黛塔的脚趾紧紧扣住地毯,修长的天鹅颈仰起一道绝美的弧线,小腹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烈火,滚烫的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来了……空……要出来了……小穴要喷了……唔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沉重贯穿,奥黛塔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穴深处的子宫口骤然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山洪决堤般从小孔深处激喷而出,顺着紧窄的肉壁狠狠浇灌在粗硬发烫的阴茎上,把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淹没在一片泥泞之中。
奥黛塔高潮了。
她的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被揉弄得泛红的饱满双乳剧烈地上下起伏,晶莹的细汗布满了整片平坦光滑的小腹。
空死死咬着牙关,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硬生生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
他没有射精,只是将滚烫坚挺的肉棒深深埋在那依旧在一阵阵痉挛吸吮的温暖深处,低头伏在她汗湿的颈窝处,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暗,窗外的风雪声渐渐低沉。
过了好一会儿,奥黛塔才从那阵极致的快感余韵中慢慢缓过神来。
她睁开湿润的紫眸,看着伏在自己胸口、正温柔亲吻着自己锁骨的少年,有些无力地抬起手臂,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个……坏蛋。”
奥黛塔的声音软绵绵的,清冷的嗓音里浸透了动情后的慵懒:
“你非要逼我……在沃雅妮莎的房子里……弄成这个样子……你看,地毯都被弄湿了一大块……”
空笑了笑,缓缓将依旧粗硬的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响,伴随着肉棒的离体,一大股白浊黏稠的爱液混合着气泡从小孔里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极为显眼的湿痕。
空坐起身来,从旁边的沙发上取过一条干净的亚麻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去大腿内侧与私密处的黏腻水渍,动作温柔而细致:
“地毯是羊毛的,一会儿拿湿布擦一擦,用风元素吹干就行,看不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
奥黛塔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任由他帮自己清理干净身体。
她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将散落在地毯上的针织衫拉了下来,遮盖住那对饱满多肉的胸部,随后有些害羞地快速提上了内裤和长裤。
双脚刚一踩在地上,酸软无力的大腿根就让她身子微微晃了晃,幸好空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腿软了?”空打趣道。
“还不是因为你……”奥黛塔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打量着四周。
虽然屋子没有被破坏,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重的石楠花味与爱液甜腥,只要不是傻子,一进门就能闻得清清楚楚。
“快把窗户开一条缝通通风。”
奥黛塔连忙催促道,一边弯下腰,仔细地将沙发上的褶皱抚平:
“沃雅妮莎的鼻子特别灵,要是让她闻到了……我真的没脸见她了。”
空依言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顺手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窗缝。
外面冷冽清新的雪原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将屋内那一团滚烫的情欲气息吹散了大半。白茫茫的雪光重新照亮了整间小木屋。
奥黛塔走到壁炉旁的矮桌前,准备把刚才可能碰歪的银质餐具重新摆正。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两只高脚玻璃杯的托盘边缘时,目光忽然凝固了。
在托盘的压脚下方,压着一张带着淡蓝色水波暗纹的精致硬卡纸。
“空,你看这个。”
奥黛塔伸出手指,将那张硬卡纸轻轻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制作极其精良的剧院门票,边缘烫着金色的雪花纹路,正中央用水妖一族特有的荧光墨水写着一行清秀而略显张扬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