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只套着一条宽松的短裤,有的干脆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甚至连裤头都没提好,露出底下毛发浓密的耻骨边缘。
屋子里瞬间充满了成年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懒散的交谈声。
“喂,还有酒吗?”
“桌子底下不是有一整箱么,自己拿。”
“昨晚可真够带劲的……那小娘皮的大腿夹得我都快散架了。”
粗野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开来。
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偶尔有几道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梳妆台前赤身裸体的奥黛塔,却像是在打量一件用完后随手搁置的廉价玩物,没有一个人起身走过来,更没有一个人对她产生多余的欲望。
奥黛塔僵硬的背脊慢慢松弛了下来。
(太好了……)
(他们没有再扑过来……他们终于放过我了……)
一口浑浊的冷气缓缓从她胸腔深处吐了出来。
可就在这股如释重负的庆幸刚刚升起不到两秒钟,一种难以启齿的怪异感觉,突然从小腹最深处不可遏制地翻涌而上。
空虚。
无法形容的、近乎发痒的空虚感。
下体那处窄小肿胀的肉穴,在经历了整整一夜高烈度的粗暴贯穿与内射灌溉后,早已被彻底开发得熟烂贪婪。
此刻当那些硕大的肉棒真的离她而去,只剩下冰凉的空气灌进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时,深处的子宫壁竟然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下一波滚烫的精液,又像是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冷落。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少了什么?)
(我是在期待他们继续用那种肮脏的大鸡巴插我吗?奥黛塔……你疯了吗?你是至冬的首席舞者,你今天就要和空结婚了啊!)
浓重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她的全身,甚至让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又难以忍受地轻微磨蹭了一下。
站在她身后的沃雅妮莎静静地看着镜子里奥黛塔那张变幻莫测的俏脸。
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但仅仅一眨眼的工夫,那抹得逞的笑就隐没在她那张看似天真烂漫的面容之下。
“好啦,别东张西望的了,新娘子。”
沃雅妮莎伸手轻轻抚平了奥黛塔僵硬紧绷的双肩,拿起了桌上的象牙梳子。
“马上就要上妆了,再乱动的话,粉底可就涂不匀了哦。”
象牙梳齿穿过深蓝色的长发,发出细密轻微的沙沙声。
沃雅妮莎的动作温柔得出奇,她将奥黛塔原本有些凌乱的秀发一点点梳顺,重新在脑后挽起那个至冬观众最为熟悉的、高贵优雅的芭蕾发髻。
额前那几缕浅紫色的挑染被挑了出来,服帖地垂在白皙的颊侧。
“真漂亮。”
沃雅妮莎端起一盒细腻的冷香珍珠散粉,粉扑轻轻在奥黛塔纤细的颈项和锁骨上拍打着,将那些刺目的青紫吻痕一点点遮盖下去。
“看看这副身段,无论给谁看,都挑不出半点毛病。至冬的冰原上,怎么就能长出你这么一朵让人想一口吃下去的雪莲花呢?”
“沃雅妮莎……”
奥黛塔低低地开口,声音被喉间的干涩磨得有些单薄。
“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别动。”
沃雅妮莎挑起一抹深红色的唇膏,指腹托起奥黛塔小巧精致的下巴,将膏体细细地涂抹在那两瓣微肿的唇肉上。
红色的脂膏覆上了原本苍白的唇,瞬间让整张清冷如霜的面容焕发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修整得一丝不苟的黛眉,深邃清冷的紫色眼眸,泛着微粉光泽的晶莹面颊,配上那头梳理得无懈可击的高雅发髻。
镜子里的人,美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