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起来吧,今天最重要的一道工序该登场了。”
沃雅妮莎拍了拍手,转身从箱子里取出婚纱。
那是一件纯白无瑕的礼服。
层叠的真丝雪纺如同至冬最纯净的初雪,抹胸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月光石与碎钻,裙摆蓬松而优雅,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那是空亲手为她挑选的、象征着一世承诺的嫁衣。
(要穿上它了……)
(以这副里面全被野男人灌满的肮脏身子……)
奥黛塔心底泛起一阵阵酸涩与荒唐的抽离感,但在沃雅妮莎催促的注视下,她只能强撑着酸软发抖的双腿站起身,像个人偶一样张开双臂,任由那冰凉滑腻的丝绸布料顺着自己滚烫发红的肌肤滑落。
“哎呀,腰围好像收得有点紧呢,稍微吸一下气,我的大首席。”
沃雅妮莎站在她身后,两手拽住束腰的系带,毫无怜惜地用力往后一勒。
“唔嗯……!?”
骤然收紧的鲸骨鱼骨撑狠狠勒进纤细的软肉里,将奥黛塔原本就傲人的丰满双乳硬生生向上托挤,原本就深陷在乳夹中的充血乳头被衣料紧紧摩擦着,隔着薄薄的蕾丝挺立出两颗刺目的圆点。
不仅如此,连同裙撑下摆的收束,腿间那枚被加紧螺丝的阴蒂夹也随着布料的拉扯,更深地嵌进了湿软的小肉核里。
每一次呼吸,甚至只是心脏平稳的跳动,都会牵引着那两处敏感的器官,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
“系好啦,转过来看看吧,简直漂亮得不像话呢。”
沃雅妮莎满意地松开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将她推到了那一面高大的全身水银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的女人,美得近乎虚幻。
纯白的婚纱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天鹅般的长颈优雅而挺拔,头纱微垂,半遮半掩地衬托出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容颜。
任何一个不知情的外人站在这里,都会由衷赞叹这是一位从神话中走出的至洁新娘。
可是……只要视线稍微往下游移分毫,那些掩盖在圣洁面纱下的淫靡细节便无所遁形。
她的两瓣娇嫩樱唇因长达数小时的吞吐而微微外翻红肿,即便涂抹了最名贵的唇脂,也依然遮不住那抹泛着水光的充血感;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深潭般的紫眸,此刻眼波潋滟,睫毛低垂间全是欲迎还拒的慵懒春意,眼尾晕染着抹不掉的潮红;而她微蹙的纤细眉峰,更是透着一股刚刚被粗暴填满、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娇憨与媚态。
更可怕的是,在蓬松宽大的裙摆之下,没有穿任何内裤的私密处正死死咬着冰冷的金属夹,滚烫黏稠的浊白精液正一滴一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无声地浸湿着层层叠叠的内衬衬裙。
奥黛塔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羞耻得几乎要将指甲掐进掌心。
“别发呆啦,吉时可不等人。”
沃雅妮莎轻柔地替她将头纱拢好,伸手挽住了她僵硬冰凉的手臂,半搀半扶地带着她朝门外走去。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外面的风雪呼啸着扑面而来,寒冷刺骨的空气瞬间让奥黛塔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踩着高跟软鞋的脚踝一阵发软,目光急切而惶恐地扫向被白雪覆没的林间小道:
“空……空来了吗?现在出来做什么?”
“还没有哦。”
沃雅妮莎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慌失措的面孔,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这么急着想见他?不过……你真的希望他直接走进屋子里来接你吗?要是在那张沙发上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或者在地毯上看到了某些可疑的白色污迹……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呢,我的白天鹅?”
奥黛塔浑身一僵。
是啊……绝不能让他进屋。
只要空踏进那扇门,一切就彻底完了。
“我就在……这里等他。”
她咬着唇,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就在这里……不要让他进去……”
“噗,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哦。”
沃雅妮莎低低笑了一声,亲昵地倚在她肩头,陪着她静静立在飞舞的洁白雪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