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都是……这种味道太浓了,空只要一靠近就会闻出来的。让我去洗一下,只要五分钟……冲一下就好……”
“不许去哦。”
沃雅妮莎托着腮,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真的笑意。
“浴室里的热水刚才都被那几个粗汉用光了呢,现在水管里淌出来的全是刺骨的冰水。你要是这时候进去洗个冷水澡,待会儿手脚冻得发僵,还怎么在婚礼上挽着空的手臂走红毯呀?”
“可是……”
奥黛塔的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不洗掉的话……这些东西……要怎么办?裙子……穿上婚纱的话,婚纱会被弄脏的……空马上就要到了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能带着这些痕迹穿上婚纱。
不能让空发现。
绝对不能。
在极度的恐慌与绝望之中,昨夜至今被药物、折磨与屈辱彻底侵蚀的意识深处,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声音。
(既然不能用水冲走……)
(那就……藏进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只要表面上看起来是干净的……只要没有留下证据……)
奥黛塔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自己挂满白浊液体的右手上。
那一瞬间,高贵纯洁的灵魂仿佛被彻底撕碎,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渊。
她不再说话,甚至连颤抖都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在沃雅妮莎那双带着探究与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奥黛塔缓缓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从自己饱满挺拔的左侧乳房上,将那一团尚未完全干涸的浓稠精液用力刮了下来。
指尖沾满了白亮黏腻的液体。
她将那两根沾满浊白的手指,慢慢送到了自己涂抹着残存口红的唇边,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粉嫩的舌尖。
吸溜。
一声轻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奥黛塔用舌尖将手指上的浓稠液体一点不剩地卷进了嘴里,喉咙微微滑动,艰难却顺从地将那股浓重的腥膻味彻底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下。
她用手掌刮过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刮过锁骨处的指痕,甚至刮过大腿内侧那些快要干涸的白浆,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手送回唇边,伸出舌头细致的将身上所有属于野男人的痕迹,一点一点吞食进自己的腹中。
“唔嗯……咕嘟……”
微弱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沃雅妮莎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终于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她伸出手,动作亲昵地揉了揉奥黛塔凌乱的深蓝发丝,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甜腻的娇笑:
“哎呀,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呢。我对你的评价,果然一点都没有错呢,我的好母狗。”
性欲处理完,黑人们终于要离开了。
“嘿,瞧老子这根粗东西,上面红艳艳的全是那小娘们的唇膏印子。”
粗壮的黑人一边提上粗布裤子,一边得意洋洋地冲着同伴晃了晃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狰狞肉棒。
“操,这唇膏可金贵着呢,剧团首席专用的货色。我看她舔得那么起劲,怕是觉得咱们这根带劲的大鸡巴比她男人的嘴唇好亲多了吧!”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她男人那细胳膊细腿的,能喂得饱这只小骚天鹅吗?昨晚叫得多浪啊,换做别人早就散架了。”
粗野下流的嗤笑声在略显逼仄的木屋里回荡,几个壮汉互相推搡着,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重响,漫不经心地拉开木门。
寒风夹杂着几点雪花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浓郁刺鼻的石楠花腥气。
奥黛塔蜷缩在地毯边缘,白皙光洁的双膝微微并拢,眼神发直地盯着被污迹浸染的羊毛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