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呜啊啊……!??”
奥黛塔的双眸涣散无神,精致的芭蕾发髻彻底散落开来,深蓝色的青丝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嘴微张着伸出粉舌,胸前那对挂着银链的饱满雪乳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晃荡出白腻刺目的乳浪,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具只知道索求肉棒填满的淫乱肉壶。
沃雅妮莎站在一旁,嘴角噙着满意的冷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奥黛塔因高潮而绷紧颤抖的光滑背脊。
“这就对了,我的好新娘。”
沃雅妮莎凑在奥黛塔被汗水浸湿的耳垂旁,低低地呢喃着。
“好好记住这根大肉棒把你填满的感觉吧……等婚礼结束之后,每一个夜晚,你都只能靠着这副被彻底玩坏的下贱身体,去面对那位蒙在鼓里的大英雄呢。”
“来,看这边,我的首席大明星。”
沃雅妮莎轻巧地转了个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散发着微弱元素光晕的留影石。
她将那块光滑的石头平举在胸前,镜头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沙发上颠簸起伏的肉体,嘴角笑得眉眼弯弯。
“笑一个嘛,奥黛塔。手指抬起来,比个耶,就像平时给那些远道而来的粉丝签名时一样。这可是你大婚当日最珍贵的花絮,空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的。”
奥黛塔整个人被黑人粗大的手掌按在腰肢上,胸前那两根银链随着上下起伏疯狂抽动,金属夹几乎要将她充血深红的乳头扯成两半。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她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些清晰记录着她怎样被剥光衣物、怎样张开双腿哀求、怎样将粗大的肉棒吞进喉咙里的光影,如今全都在沃雅妮莎手里。
如果现在违抗她,这些东西不仅会出现在空的面前,甚至可能会被复制成千上万份,散落在至冬城的每一个剧院走廊。
“我……我知道了……”
奥黛塔颤抖着抬起那只原本属于高贵舞者的右手。
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虚弱地分开,颤颤巍巍地比出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
她被迫扬起那张涂抹着精致脂粉的俏脸,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嘴角却极其艰难、极其顺从地向两边扯开,挤出一个比哭还要凄艳三分的媚笑。
“很好,姿势很标准,不愧是受过专业形体训练的。”
沃雅妮莎指尖灵巧地在留影石表面轻点了一下,收录下那张被泪水与潮红浸透的面庞,随后慢条斯理地叹了口气,催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戏谑。
“不过呢,时间真的不多了哦,新娘子。你听听窗外,风雪好像小了呢,说不定你的空少爷已经在赶来的马车上了。要是再不把你底下的男人们喂饱,等他推开门的时候,你猜他是会先欣赏你胸前的小夹子,还是先看你被这根大黑屌顶得合不拢的小穴?”
(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必须让他们射出来……不管是嘴巴还是小穴,只要能让他们快点射出来……)
奥黛塔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撑在黑人胸膛上的双手软软地滑了下来,顺从地环住了对方粗壮黝黑的脖颈。
她把泛着泪光的眼睛死死闭上,不再去看面前晃动的镜头,而是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了黑人长满硬茬胡须的耳廓边,用带着哭腔却又软糯甜腻的嗓音,语无伦次地喘息起来:
“哈啊……好大……大鸡巴太粗了……要把人家的小穴撑裂了……”
“操,这小骚货开始叫了!”身下的黑人粗鲁地喘着粗气,胯下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
“求求你……快点射出来吧……用力一点干人家……”
奥黛塔闭着眼,腰肢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疯狂扭动起来,丰满的雪白肉臀借着重力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在黝黑的大腿上,主动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往最深处的子宫口碾压。
“人家……人家背着新郎在这里跟你们乱搞……人家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是欠操的肉便器……”
“你说你是什么?大声点,让留影石录清楚!”
沃雅妮莎在一旁掩唇娇笑,镜头几乎要贴到奥黛塔剧烈晃动的丰满双乳上。
“是……人家是母狗……呜呜……人家就是想要男人的大肉棒……想要被你们这些黑爹的大鸡巴操死……求求你……射在里面吧……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人家的子宫里……人家的小穴好痒……想要被射满……快射啊……!??”
每一个字眼,都在摧毁她二十年来建立的尊严。
可当这些淫靡下贱的浪语真正从自己口中吐出来的时候,下体深处那处早已被催情酒和连续不断的抽送折腾得糜烂的花径,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痉挛快感。
金属链条哗啦作响,阴蒂夹随着她癫狂的迎合狠狠撕扯着肉核。
奥黛塔仰起修长的脖颈,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修长的大腿内侧神经质地收缩,将最原始、最谄媚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骑在身下的野兽。
“妈的,这可是你自己求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