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你平时在舞台上谢幕的时候,下跪的姿势不是最标准、最惹人怜爱的吗?快跪下来,好好求求这几位黑爹,让他们把大肉棒塞进你嘴里,帮你止止渴呀。”
奥黛塔的双膝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眼前那几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肮脏东西,眼泪无声地在脸颊上汹涌泛滥。
(时间……已经没有时间了……)
(再不把他们弄射出来,空就要到了……)
扑通。
在自尊彻底粉碎的闷响中,奥黛塔顺从地弯下双腿,重重地跪坐在了粗糙的地毯上。
跪下的瞬间,身体的下沉导致胸口与腿根的距离猛然拉远,拉紧的钢链再一次狠狠勒进了两处最脆弱的嫩肉深处。
“啊啊啊……!哈啊……!??”
奥黛塔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呻吟,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弓起,将那对沉甸甸挂着银链的雪白大奶子,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黑人的膝盖前。
两瓣娇嫩外翻的阴唇因为下跪的姿势被迫彻底大张,中间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金属夹的挤压下泛着刺目的殷红,正对着冰冷的空气急促地搏动着。
“哟,这不挺听话的嘛。”
坐在正前方的黑人一把揪住了她那头精致的深蓝色长发,粗暴地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拉扯。
“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给老子舔干净点,要是敢用牙齿刮到一点皮,老子现在就把你拖到院子里的雪地上去操,让路过的每一个至冬市民都来看看他们纯洁的首席天鹅是怎么给黑人大鸡巴接种的!”
“不……不要……”
奥黛塔惊恐地呜咽着,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扬起精致的下巴。
她乖乖地张开了那张涂满昂贵唇膏的娇嫩小嘴,将那条粉嫩湿软的舌头完全伸出了唇外,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滴落。
“这才像话。”
黑人狞笑了一声,扶着自己那根足有小臂粗细的黑色肉棒,直接将湿热发烫的硕大龟头,重重地按在了奥黛塔伸出来的舌面上。
“咕唔……!?”
浓重的汗酸味、沉淀了一夜的包皮垢味,混合着粗暴的皮革腥气,瞬间在奥黛塔敏感脆弱的味蕾上炸开。
那种肮脏下贱的触感,让这位至冬最高贵的舞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婚礼画面,和沃雅妮莎那声声致命的催促,逼得她只能强行压下所有的反胃。
她甚至不敢闭上嘴,只能用柔软微凉的舌尖,顺从卖力地在那颗硕大粗糙的龟头上打着转,将表面那些浑浊黏稠的体液一点一点舔进喉咙里,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水声。
“啧啧,真是一副好下贱的模样呢,奥黛塔。”
沃雅妮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沙发扶手上,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昔日好友在男人胯下委屈求全的媚态。
“你说,空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伸着舌头给黑人舔龟头的样子,他还会愿意把那枚神圣的婚戒,戴在你这双沾满了野男人体液的手上吗?”
“喂,光用嘴巴舔,这得弄到猴年马月去啊?”
坐在旁边的一个黑人有些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伸手一把抓住了奥黛塔胸前饱满沉重的雪白乳房,粗粝的大手狠狠一捏,将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肉球挤压成极其淫靡的形状。
“唔啊……!?痛……”
金属乳夹被大手的动作猛地带动,奥黛塔痛得娇躯剧烈一抽,刚含进嘴里的肉棒被迫滑了出来,带出长长一条银亮的唾液拉丝。
“大哥说得对啊,小天鹅,你不是急着去结婚吗?光用舌头伺候,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
被口交的黑人一把甩开奥黛塔的头发,两只粗壮的大手直接插进她的腋下,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拎了起来,直接粗暴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自己坐上来动!用你底下那个水多的小骚屄套进去,给老子狠狠地夹!”
“不……不要这样……!哈啊……!里面真的会坏掉的……!”
奥黛塔惊恐地尖叫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拼命想要并拢。
可那个黑人的一条大腿像铁棍一样直接横插在她两腿之间,硬生生把她湿软黏腻的下体完全顶开。
而在她正下方,那根足有鹅蛋粗细、青筋暴突的黑色肉棒正笔直地竖立着,滚烫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那两瓣外翻泥泞的阴唇缝隙。
“哎呀,这主意多好呀,奥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