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雅妮莎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奥黛塔那张被泪水与高潮彻底浸湿的冷艳面庞,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唱一首摇篮曲。
“走动的时候,链条就会晃动;跳舞的时候,夹子就会拉扯乳头和阴蒂……穿着这套首饰去举行婚礼,空一定会夸你是他见过的……最诱人的天鹅。”
“好啦,新娘子,妆也化好了,首饰也戴上了,接下来……你该做点真正懂礼数的事了哦。”
沃雅妮莎笑眯眯地倚在梳妆台边,双手环抱着自己丰满多肉的胸脯,挤出一条深深的白腻乳沟,居高临下地瞧着仍僵在皮凳上的奥黛塔。
“昨晚黑爹们可是卖足了力气,轮番上阵帮你把身子骨里里外外都喂得饱饱的呢。做人可不能提上裙子就不认账,今天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好好帮他们也把底下的火气给处理干净呀?”
奥黛塔整个人如坠冰窟,两片涂满鲜红脂膏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抬起头,那双水雾蒙蒙的深紫色眼眸里几乎满溢出碎裂般的哀求,睫毛颤得像是被寒风吹打的细枝。
“沃雅妮莎……求你……”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婚礼……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空还在等我……我已经……不能再……”
“哎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弄得我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沃雅妮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俯下身,伸出两根纤细雪白的指尖,极轻佻地挑起奥黛塔小巧光洁的下巴。
“你可要摸着良心想一想,至少,我可没有逼你现在穿上那件圣洁高贵的婚纱,去跪在他们胯下把那些腥臭的肉棒吞进嘴里,对不对?要是婚纱上沾了其他男人的浓精,你待会儿可就真的没法走出这扇门了呢。”
奥黛塔浑身猛地一颤。
(婚纱……)
(如果那件纯白的裙子被弄脏……被染上黑人的精液……)
极致的恐惧与羞耻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辩解,她无力地垂下了高傲的头颅,眼泪终于啪嗒一声砸在自己赤裸丰满的大腿内侧。
坐在正对面宽大皮质沙发上的几个黑人壮汉,全都饶有兴味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嘿,听见没?这至冬有名的大明星还要给我们谢礼呢。”
“刚才跟那马车夫搞得挺带劲啊,嘴巴那么利索,怎么对着咱们就装起纯洁修女了?”
“快过来吧,小天鹅,老子底下这根东西从刚才看你被夹乳头起,就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们没有一个人主动站起身,甚至连裤子都懒得全脱,只是大大咧咧地分开两条粗壮黝黑的大腿,把胯间那几根粗硕狰狞、青筋暴起的黑色肉棒大摇大摆地展示在空气中。
奥黛塔死死揪着自己的大腿肉,指甲深深陷进软肉里。
“你看,客人们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呢。”
沃雅妮莎不紧不慢地直起腰,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调侃。
“不过我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哦,新娘子。距离约定的接亲时间可没剩下多少了呢。万一……我是说万一,空迫不及待地提前跑来这间木屋接他心心念念的妻子,推开门却一眼看到他的未婚妻正赤身裸体、满脸淫荡地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啧啧,你猜猜看,那位骄傲的大英雄脸上的表情,该有多精彩呢?”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奥黛塔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不能让空看见!)
(绝对……绝对不能让空看到自己这副下贱肮脏的模样!)
奥黛塔几乎是出于逃避般的本能,猛地从梳妆凳上站了起来。
她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男人的欲望打发掉,然后穿上衣服逃离这个地狱。
她咬着牙,迈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慌不择路地朝沙发的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
“啊嗯……!??”
才刚刚迈出小半步,一声极度娇媚而甜腻的痛呼便猛地撕裂了她的喉咙。
她忘了。
她的两颗饱满充血的乳头上,正死死咬着两枚沉重冰冷的金属乳夹;而在她那两瓣湿热微敞的阴唇之间,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肉核,也正被另一枚紧缩的钢夹死死钳制着。
三枚夹子之间,由那根冰凉的银色细链紧紧串联在一起。
当她迈开双腿大步向前的瞬间,跨步带动的下体肌肉瞬间将中间那根下垂的链条狠狠向下扯拽。